在那之後,它一直很安靜。”
“對啊!我都忘了師傅你還有一個在空中監視的幫手呢。
師傅你的鳥一直沒發出警戒,看來周圍沒有什麼埋伏。”
“師傅,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咱們一會兒要找誰給那女娃看病?”
郭澤目視前方,只見女人的三個娃子還留在原地,怯生生的盯著車燈。
“郭哥,這條路我也是第一次走,我上哪找答案?”
李學文兩手一攤,他又不是導航,怎麼可能有答案。
“唉,二叔就不該去看,看了又幫不到人家,最後弄得自己也難受。”
“郭哥,這事兒你二叔不做,你肯定也會做的。”
這像是郭澤的行事作風。
他一向是與人為善的,真見了有人落難,李學文不相信他能視而不見。
“唉,我也不知道,心裡挺複雜的。”
被李學文點出,郭澤只能無奈一笑。
李學文忽然翻動包裹,從中拿出幾張烙好的餅子,以及一壺水。
“師傅,你不也一樣嘛,還說我。”
李學文先是檢視了一番周圍,隨後將槍別在腰間,然後下了車。
郭澤也跟著他下來了。
二人來到女人的三個孩子面前。
最大的那個女孩將兩個弟弟緊緊的保護在身後,向後退了兩步。
他們看著李學文二人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和惶恐。
郭澤將這些看在眼裡,心中不由閃過幾分憐憫。
他聽二叔說了,這家人是逃荒的,家裡的男人中途病死了。
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女娃,兩個男娃,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這裡有幾塊餅子,是這位大哥哥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