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誇張,但也不算言過其實,幾道菜,色香味俱全,味道還是可以的。
張福山頓時紅光滿面,哈哈大笑。
李學文從挎包中掏出一瓶老白乾。
“酒是糧食精,這麼好的飯菜,沒有酒多可惜啊。”
張福山和張松根二人眼睛一亮。
李學文拿出來的酒沒有牌子,只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裝著。
二人只把它當作打的散酒。
李學文給二人分別倒了一碗,自己卻沒喝。
“小李啊,你咋不喝啊?”
“啊,我騎車來的,就不喝了,要不就成了酒駕了。”
張福山和張松根疑惑的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喝酒和騎腳踏車有什麼關係?
隨即,二人配合的乾笑兩聲,以為李學文在講著他們聽不懂的俏皮話。
“哈哈,小李,你這是在和咱倆逗悶子呢吧?”
張松根吃口菜,接著喝了一口李學文帶來的酒,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這酒......可一點也不像打的散白啊!味道好極了!”
張福山連連點頭,很是贊同。
“叔,你們喝的慣就成,這就是普通的散酒。”
李學文也沒過多解釋,這些酒是從小賣鋪的酒水區買的。
三人吃吃喝喝,很快就將飯菜給解決了。
張福山和張松根後面都有些喝高了,李學文和二人道了別,隨後留下兩瓶老白乾當作飯錢,便悠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