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福民的學徒工很是聽話,立馬生火燒水。
李學文讓另一名學徒工福光抓來一隻大甲魚。
隨後左手拿根木棍讓甲魚咬住,抓著木棍的另一端,將甲魚腦袋拉了出來。
唰!
手起刀落,李學文右手拿刀,一刀讓甲魚屍首分離。
甲魚血順著傷口處不斷流出,李學文拿過一個空碗承接住。
等血流乾淨,水溫也來到了他指定的溫度。
“再端個大點的木盆過來,把熱水倒進去。”
李學文將放了血的甲魚放入木盆中,小心的撕去它外面的那層膜。
這層外膜,是導致甲魚腥氣重的一大原因。
等撕乾淨外膜,甲魚的腥味至少能減少一半。
本來還有些不屑的馬廚師,看到李學文的與眾不同的處理手法,不由驚異起來。
這半大小子,似乎有兩下子?
江明春詢問馬廚師也不懂,不過他注意到了馬廚師的神情變化,便知道李學文應該是懂怎麼處理甲魚的。
李學文沒有注意眾人的變化,只是專注於怎麼處理甲魚。
“給我一把剪刀。”
學徒工福光當即送來一把鐵剪子。
李學文將甲魚翻面,沿著腹部位置剪開,將其剖腹,同時取下堅硬的甲殼。
這一步倒是中規中矩,並沒有引來多少注目。
李學文拿著鐵剪子,將甲魚內臟裡的所有黃色脂肪粒剪掉。
這一步他處理得很細緻,沒有遺漏任何一粒,也沒有弄破這些米粒大的黃色脂肪。
處理了脂肪粒的事情後,他又挑挑揀揀,扔掉一部分內臟。
隨後將甲魚放在菜板上,拿起菜刀剁成小塊,泡在冷水裡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