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文又把玩一陣墨盒,隨後戀戀不捨的放回原位,看起了下一個。
這一幕落在酒鬼老朱眼裡,他不禁心中得意。
想著這少年畢竟是少年,面皮薄得很,自己吼兩句,就真不敢有所動作了。
他看得出來,汪樹成多半是想討好眼前的少年,才帶他來這裡。
只要這少年對他屋裡的東西不感興趣,酒鬼老朱認為汪樹成不可能真的收走這些東西。
廢品站不收廢品,還怎麼活兒?
酒鬼老朱剛想為自己的聰明大笑,結果就見那少年又拿起一把青銅劍!
這可是真寶貝!
他眼睛暴突,若不是汪樹成攔在他面前,他就要衝將上去從少年手中奪劍。
此時只能將一腔悲憤化作怒吼聲:
“小子!你看得懂嗎!這可是古董!弄壞了你要遭報應的!”
酒鬼老朱突然來這麼一嗓子,差點沒把李學文的耳膜震破。
他皺著眉頭,看向那頭髮亂糟糟的,喝出紅鼻子的酒鬼。
“你說這垃圾是寶貝?”
說著,他還晃了晃手上的青銅斷劍。
“果然是門外漢!你以為他斷了就是垃圾?無知!!”
平日裡珍視的寶貝,在少年口中淪為垃圾,這讓酒鬼老朱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難受。
“什麼垃圾,我呸!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怎敢說這樣說我的寶貝?”
“現在還是廢品站的。”
汪樹成在一旁不輕不重的補充了一句。
對於這酒鬼張口閉口的把還沒出具證明的東西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他很是不喜。
酒鬼老朱頓時換了臉色,“汪兄弟,我真的聯絡好賣家了。
他們有很多的廢舊裝置要出售,這些東西你就沒必要收回去了吧。”
“哼!這話你都說了三個月了!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把東西帶走。”
王樹成態度堅定。
酒鬼老朱頓時頭大,只好轉移話題:
“汪兄弟,這事兒咱們一會兒再說。
只是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信口雌黃,說這些東西是垃圾,這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