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我進門吧,一會兒這味道飄得到處都是,你就等著招人恨吧。”
鄔遠山說笑一句,隨後擠進門,迅速把門關上。
“鄔哥,帶的什麼酒?西鳳?還以為你高低能整瓶茅臺呢。”
李唯棟撇撇嘴。
“茅臺?你小子說得倒是輕巧,這玩意兒多難弄你知道嗎?”
鄔遠山憤懣道。
李唯棟不和他解釋,難道要跟他說自己侄子都能弄來?
這讓鄔遠山一個保衛科副科長的臉面往哪擱?
“這西鳳也算是好酒了,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鄔遠山絮絮叨叨的將兩瓶西鳳放在八仙桌上。
他環顧一下房間,“學文呢?你沒叫他來?
你侄子可是今天最大的功臣了,你這個做叔叔的一點表示都沒有?”
李唯棟斥了一聲,“怎麼沒有,只是他去弄下酒菜了。”
鄔遠山笑了,“好好好,合著人家給你撈功勞,現在還得給你買下酒菜是吧?
李唯棟,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二人破獲了敵特案,一掃之前的陰鬱,也有心情互相嘴炮了。
“鄔哥,我侄子都沒說什麼,你羨慕就直說吧。”
鄔遠山不語,他是真的羨慕了啊。
事業上能添把火,吃食上能助把力。
這些事情就算是親兒子都未必能做到,更遑論只是一個侄子了。
李唯棟看到鄔遠山的表情,頓時心中大樂。
鄔遠山無視李唯棟嘚瑟的表情,轉頭看向正燒著火的爐灶。
“唯棟,你準備怎麼料理分到的狼肉?”
“水煮唄,家裡又沒有調料。一會兒片下來蘸鹽巴吃。”
李唯棟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面裝著鹽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