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文,這位鄔叔,就是我上次給你提到的那位戰友。”
李唯棟又解釋了一句。
李學文反應過來,四叔參與到這件事裡面,還是因為這位鄔遠山同志。
李學文環顧四周,見接待室裡除了三人外,再沒有其他人。
他手伸入包中,掏出那枚沒有印文的印章。
“四叔,我發現了一點情況。”
李唯棟看到那枚印章,結合侄子的話,頓時心中一動。
他激動的按著李學文的肩膀:
“學文,你發現了什麼了?和這枚印章有關係?”
“嗯,我發現這枚印章的主人在哪裡了。”
李學文沒說敵特,只是說印章的主人。
畢竟,聽四叔說印章是落在地道的,指不定是誰落下的。
但考慮到地道的隱秘性,就算不是敵特,印章的主人也必定和敵特有著不淺的關係!
李唯棟頓時大喜,“學文,你沒拿四叔尋開心吧?這話保真嗎?”
李學文正色道:“四叔,這種事情,我能開玩笑嗎?”
“抱歉,叔實在是太關心這案子了,不想再有任何錯漏。”
李學文點點頭,“四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我會把自己掌握的資訊全都告訴你們的。”
李學文當即把從陸柏祥那裡得到的資訊全部告訴四叔和鄔遠山。
只是他沒有提陸柏祥的名字,只是簡單的用一位熱心群眾給帶過了。
他答應過對方,這件事情不會給對方造成任何麻煩。
李唯棟和鄔遠山聽完後,都激動了起來。
李唯棟拳頭猛然砸在手心,“太好了,這回一定不能讓他們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