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東西送到幾名鍊鋼廠的領導的那裡。”
李學文一愣,這隻能說明羅平勾結黑市,透過黑市的關係巴結領導。
透過這些行為怎麼能推斷出羅平和敵特的關係呢?
“四叔,這和敵特有什麼關係?”
“到目前我說的這些東西中看,是沒有的。”
李唯棟呵呵一笑。
李唯棟和侄子說了會兒話,鬱結在心裡的思緒開啟了些許。
臉上的表情豐富了不少,不再是一開始那副活死人的樣子。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吹了吹。
發現水還是有些燙,他只是抿了一口。
“本來我的戰友他打算把羅平勾結黑市的事情上報上去了。
但是最後一次觀察,他發現羅平來到了一個此前他從未去過的地方。
並且,羅平當時的表現非常可疑,做了一番喬裝打扮。
我那戰友當時便知道,羅平背後還有一個神秘的組織!”
“他送各種物資給領導們,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巴結提升自己的地位這麼簡單!”
李學文眉毛一挑,“那背後的組織是什麼人?你們有見到嗎?”
李唯棟搖了搖頭,“我的戰友發現事情不簡單後,立馬來找我聯手。
我和他一直觀察羅平的行蹤,但是每一次我們最多隻能看到羅平。
卻不知道他和誰在聯絡,交換了什麼。”
李學文漸漸瞭然,“所以四叔你是在愁怎麼揪出這幕後之人?”
李唯棟苦澀一笑。
“其實,我們本來有機會抓到他的。”
李唯棟當即把之前怎麼誘導羅平,和張隊長聯手抓捕,卻鎩羽而歸的事情說了一遍。
“唉!我們現在已經打草驚蛇,這些害蟲都躲藏了起來,再想揪出恐怕千難萬難了。”
李學文木然。
的確,現在的監控手段有限,如果對方有心隱藏起來,將所有的蹤跡抹去,想要追查起來,的確困難重重。
“四叔,既然已經知道羅平和他們是一夥的了,為何不試著從羅平的家裡人入手,或許他們知道一些隱秘也說不定。”
“沒用的,張隊長他們已經試過了,他們毫不知情。
而且,咱們也沒辦法拿他的家裡人威脅他,這不符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