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文乾脆從腳踏車上下來,攔住沒有意識前行的李唯棟。
“四叔,四叔,我是學文啊。”
李學文拉了拉對方的胳膊。
“學文?”
李唯棟喃喃道。
他扭過頭,看向李學文,只是他的雙眼無神。
這副樣子,讓李學文心下一驚。
過了好一會兒,李唯棟渙散的雙眼才漸漸聚焦。
“哦,學文,是你啊,你這是去上班?”
李學文看了眼天邊快落下的夕陽,頓時無語。
“四叔,都這個點了,我們收購站又沒有夜班。”
“噢,哈哈,是四叔錯了。你這是剛下班準備回家?”
李學文點點頭。
“四叔,你最近是不是碰著什麼事了,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李唯棟木訥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一個人吃飽了不愁,能有什麼煩心事?”
李學文頓時狐疑起來。
四叔的社會關係不算複雜,在縣城裡只有二三戰友能說得上話。
再就是他們這些在鄉下的親戚,的確沒有多少可以憂愁的事情。
“四叔,我最近弄了瓶茅臺酒,要不去你家裡喝兩杯?”
李唯棟眼裡迸發出一抹光彩,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謝了學文,不過你大哥不是要結婚了嗎,這酒你還是留到婚宴上喝吧。”
往常,李學文拿出茅臺酒,李唯棟必定會反響熱烈的。
但今天,對方卻表現得興致缺缺,大為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