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
“靜兒!”
“靜兒!不要!”
李唯棟驚恐的喊叫著,一把從床上驚醒過來。
他一摸後背發現被冷汗浸溼了。
李唯棟臉上閃過痛苦之色,喃喃道:“十一年,沒想到已經過了十一年了。”
砰砰——
突然,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從門口傳來。
作為偵察兵,李唯棟有著專業的素養。
依據敲門的頻率,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正是他的好侄兒李學文。
李唯棟穿好褲子就給李學文開了門,“大晚上不在家睡覺來我這裡做什麼?”
李學文嘿嘿一笑,“四叔,我這不是回不去嘛,所以來你這裡借住一晚。”
“進來吧。”
李唯棟偏過身子,讓李學文把腳踏車推進屋。
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看到車把上掛著的茅臺酒,酒癮瞬間被勾了起來。
“好小子,你怎麼老是能弄到這好東西?”
李唯棟狠狠的羨慕了,他的愛好不多,喝好酒算是一個。
是以,他沒事的時候也會去踅摸一些酒票。
西鳳、董酒、汾酒、雙溝大麴他都能弄來一些,唯獨茅臺和五糧液他一點渠道都沒有。
他們保衛科科長孫大偉倒是有幾張,不過對方非常寶貝這些票,連摸都不讓他們幾個保衛科員摸,更別說從他手裡討酒喝。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李學文呵呵一笑,也不跟他解釋。
“不就是酒票嘛,還寶貝的跟什麼似的,還秘密,我去。”
李唯棟語氣泛酸。
“四叔,你屋裡挺涼快的啊,怎麼還出一身汗,這麼晚了,你不會還在運動吧?”
“那當然了,你以為叔這身板是怎麼來的,我跟你說,你小子得多向我學習學習。”
李唯棟雙臂緊繃,肌肉鼓起,露出鋒利的線條。
“對了,四叔,我哥快結婚了,你到時候準備送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