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侯六在聽到有人檢查時,魂都差點嚇飛了。
找了個方向,便忙不迭地的奔逃。
待身後無人時,侯六才鬆了口氣,將今天賺到的錢拿出來數了數,隨後咧了咧嘴。
大頭基本上都是來自李學文。
一張茅臺酒票他能獲利3毛錢,20張下來就是6塊錢。
一個乾重體力活的工人一個月也就30塊錢左右,他這一會兒功夫就掙了別人6天的工錢。
不過數不能這麼算,他弄來這些票也跑了不少地方,費了不少心思。
要不是家中還有老孃要照顧,他寧願選擇在廠裡當職工。
回到在縣城的家後,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將今天賺到的錢都帶在身上。
隨後便出門,來到一處衚衕口。
在巷口處,他碰到了一位年輕人,年輕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羅哥,您這是來找馬哥?”
“侯六,我最後勸你一句,離馬光獻遠點,以你的身世背景,和他湊到一塊,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言盡於此,聽不聽由你!”
羅源說完,便不做停留。
侯六怔在原地,他以前鬼迷心竅,一心想發財,誤信馬光獻讒言,對於其他人善意的提醒沒在意過。
羅源便是其中一個勸說過他的人,只因為自己曾經深陷其中,對方已對自己失望。
此時見了面,還能再勸說,已是仁義。
好在他碰到了李學文,才明白自己入了馬光獻的局。
收拾了下心情,侯六臉上扯起笑臉,來到衚衕裡一人家前。
這家房子獨棟獨院,要比周遭的好上不少。
敲了敲門,裡面就有個身形消瘦,臉色發白的年輕人開了門。
年輕人看到侯六,頓時雙眼放光,這可是隻肥羊,現在自己就靠著對方過活了。
將侯六迎進屋裡,“老六,你這有段時間沒來我這了,最近都在忙什麼?”
“沒忙什麼,就是為了就前段時間那事兒唄。”
馬光獻心中一動,前段時間,侯六和他說有個人從他那裡買了幾個古董,侯六因此賺了三十多塊錢!
問題是侯六的古董都是馬光獻賣給他的,是真是假,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