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六掙扎著站了起來,眼睛發亮,“真能報仇?”
“先說說這個人是什麼身份吧,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李學文的問題讓侯六平復了下心情,他仔細回憶。
“他在玩主們之中算是能排得上號的人物,我是在某個偶然的機會中認識他的。
唉!現在細細回想和他的第一次相遇,實在是有太多的巧合了!”
侯六猛拍一下大腿,懊惱自己發現得太晚。
“那你又是怎麼透過他來買古董的?”李學文倚靠在木櫃旁。
“他帶我去一些玩主們組的局,期間他會給我透露一點訊息,比如哪個玩主放出的貨是真的,哪個玩主的藏品價值高。
我一被他攛掇,就忍不住直接掏錢拿下了,想著也能為以後的子孫們留些財富。
現在想想真是太沖動了!”
李學文點點頭,能意識到古董在未來的價值,侯六還是有些眼光的。只是限於鑑寶水平的不足,註定與這些橫財無緣。
“老六,我能參加你說的那個什麼局嗎?”
“能倒是能,只不過這裡頭都是熟人,一般不願意讓生面孔參加,除非有老人帶,我也沒有許可權帶人。”
“很簡單,就像算計你入局那樣,讓那人也算計我好了。”
“你是說....”侯六眼睛一亮。
從侯六家出來後,李學文便騎著腳踏車前往鍊鋼廠。
算算時間他也有小半個月沒到廠裡了,怎麼說也該到單志軍面前刷刷臉,順便送些糧食換點錢備用。
鍊鋼廠,採購科一科。
陳二亮下鄉採購回來,此時臉上滿是欣喜。
作為常年蟬聯採購量第一名的他,下鄉小半個月,軟磨硬泡,從鄉親們手裡收上來一批糧食。
一趟下來,他沒少花力氣,人都瘦了不少。
帶著十來個雞蛋和五十多斤的紅薯,他志得意滿的走進採購科,這些物資頂得上科裡三四個採購員一個月的收穫了。
想著這回苦熬小半個月的時間,憑藉這些收穫應該能在一眾同事前秀秀肌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