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思域被葉凡一拳就打到了地面上,捂著臉蛋沮喪道:“你現在打我也沒有用啊,本來是毒害你的,我那知……”
“我靠,你小子毒人還有道理了!”說著葉凡再次的舉起了拳頭,就要向著湯思域呼嘯過去,就在拳頭距離湯思域左臉還有最後一段距離時,葉凡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麼。
葉凡,若有所思的自語道:“你是來毒害我的,我們都喝了肉湯,那我為什麼沒有中毒?”
湯思域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什麼你沒有中毒!”
葉凡手摸著下巴,思索道:“難道是冰火兩儀眼時,劍身過濾了雜誌,將藥草的瓊液過渡到,我身上了?”
就在葉凡思索片刻,虞欣兒本來正常的臉色,也變的暗紫深沉了下來。湯思域終於意識到了嚴重性,急忙的對著葉凡吼叫道:“你想出辦法了沒有啊,快點啊!欣兒快不行了。”
“靠,你這話說的。好像是這件事情是我造成的一樣。”葉凡沒好氣的道。“沒辦法了,為今之技也只能碰一碰運氣了。”
說完,葉凡將自己的食指伸進,自己的唇齒之間。可是不管自己怎樣用力的咬合,手指就是那麼的不和人意的不破。
實在是沒有了辦法,葉凡只能開啟武魂,紫紫黑紅四個魂環,就這麼毫無保留的顯現在湯思域的眼前。
湯思域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喜道:幸好自己只是下毒,並沒有與他進行硬碰硬。
葉凡右手拿著星辰龍紋劍,左手將食指按在劍尖上。食指最後還是屈服了,從食指上露出了鮮紅的血液。隨著血液的流出,空氣中出現在一絲絲無法言語的幽香。
葉凡連忙將虞欣兒的口齒掰開,將還在出血的食指,滴、入她的嘴、中。
這時湯思域又冷不溜道:“你的手、指乾淨嗎?”
此時一萬頭草泥馬,從葉凡的內心飛馳過去。“大……哥,他們兩個都要死翹翹了。你現在關心這個……”葉凡內心一陣無語。
相同的辦法,如法炮製一般在族長身上覆原。
兩人將他們平躺在床上,葉凡和湯思域目不斜視的看著,躺在床上了兩人。隨著時間的推移,臉上的暗紫色漸漸褪去,烏紫的嘴唇也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率先醒過來的是虞欣兒,她從床板上坐了起來,手摸著額頭不停的揉捏著,虛弱無力的道:“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在吃飯嗎?怎麼腦袋好疼啊!你們兩個怎麼這樣看著我?”
隨著虞欣兒的話音剛落,躺在一邊的族長也甦醒過來,摸著腦袋揉捏著,“我這腦袋怎麼這麼疼啊?”
湯思域立刻跪在地面上,對著族長懺悔道:“族長,我有罪啊……”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葉凡趕忙插嘴道:“族長,這小子乘我們睡著,他把全部的肉湯都吃完了,我剛才已經狠狠的替您教訓了一頓。”說完他立刻狠狠瞪了湯思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