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熒再不甘心,也只得離開,邪九劍雖然功力大退是個老弱病殘,但他也不遑多讓。
以他的資質假以時日也該當登頂,只可惜他自那事發生以後心魔叢生,劍心有虧,霍湘一日不死,他一日無法心安。
塗山熒離開後,留下的幾人面面相覷,無聲的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還是二狗當先出聲,咳嗽了兩聲抱拳跟張管家道謝:“多謝張老施以援手。”
張管家驕矜的點了點頭,回身看向霍湘,挑眉笑了起來。
“王爺,老張幸不辱命,救下了您的牛子!”
“……”
可真謝謝您嘞,大可不必這樣說出來。
老徐哂笑著開啟馬車門,探頭四顧,發現危機解除才從車裡小心翼翼的下來,壓低了聲音問道:
“那人走了?”
霍湘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剛才他在馬車外央求的有多委屈,現在就有多生氣。
遇到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常事,他對老徐的行為表示理解,但這不代表他會原諒。
已經有了隔閡,而且他們之間的隔閡——很深!
等有機會他得跟完顏靜說說小話,這種馬伕要不得,得換。
“塗山熒究竟是什麼人,先前的我和他有仇?”
這身體簡直就像個燙手的山芋,越往下挖就越發現這坑深不見底。
皇宮裡住著的那群各懷鬼胎的麻煩親戚,三五不時跳出來的仇家,時不時讓他震驚的桃花債……
嘖嘖,古代水好深,他想回老家。
目前唯一對他有利的地方是:
除了完顏靜,其他所有人都對他失憶的說法堅信不疑,沒有人懷疑他的軀體裡面換了個人。
他的行為表現跟原主完全不同,甚至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自己借屍還魂,可原主身邊這些人只當他在開玩笑,還反過來安慰他讓他不要心急,早晚能找回記憶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