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一個將軍,便把降卒和新徵召的民兵共一千人交付給他。張郃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開始訓練新兵。
兵員增加了,但糧食沒有。董卓並沒有調撥更多的糧草。河內各縣的存糧也不多,難以支撐到明年。馬上就是十二月的冬季,流民、士兵,都需要取暖、吃飯。
是時候實行奪鄴城的計劃了。郭翼找來郭嘉,召集了部下,一起商議奪取鄴城的計策。
冀州天下富庶之盛,這從冀州刺史韓馥承擔著聯軍的後勤眾人就可以知道。鄴城距離朝歌不過一百二十里,只需繞過黑山,鄴城就在眼前。
郭嘉卻不提供計策,而是反問郭翼,“我只為將軍獻計三條,如今已經用了兩條。”
“錯!”郭翼打斷他的話,堅決道:“奪河內、襲鄴城,這是一件事。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郭嘉沉默了片刻,微笑著說:“這等小事,將軍何必問我?”
“你只需要判斷。”郭翼也不勉強他,微笑道:“他們出主意,你告訴我可不可行。”
郭嘉知道是躲不過了,只得說:“好!”
這時王異先開口了,問郭嘉,“郭大人,不知荀彧給您的信件裡都說了什麼?我若是沒記錯,他如今在袁紹手下當差。”
“啪!”郭嘉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眼神慌亂不定。房間裡瞬間數十道殺人的眼神盯著他,這些能征善戰的武將們已經把手放在了劍柄上,在等著郭翼下令。
“奉孝別怕。”郭翼拍了拍王異的手,笑著說:“別生氣,我與奉孝之間沒什麼問題。”
王異傲然道:“他當我們是瞎子麼?”
“咳咳。”郭嘉緩過神,尷尬道:“我與荀彧是多年好友,不過是尋常的書信往來。”
王異立刻道:“來人,去郭大人的房間找找。”
郭嘉站起身,盯著郭翼的眼睛,緩聲問:“將軍!這樣不妥吧?”
“不妥。”郭翼示意他坐下,起身對眾人說:“今天我們是開軍事會議,不談私事。各位就暢所欲言,說說如何攻取鄴城吧。奉孝是客卿,不必如此苛求。”
王異冷笑道:“韓馥沒什麼本事,如今魏郡有數萬流民,韓馥不能安撫,遲早生亂,我軍只要兵臨鄴城,必能破之。”
“該怎麼做?”
“分三路進攻。”王異指著地圖,分析道:“一路從林濾繞道至漳水上游,控制住河堤水壩。一路沿黃河東進,掐斷陳留諸侯的援軍路線,一路長驅直入,兵臨鄴城。韓馥必降!”
郭嘉點點頭,贊同道:“此計可行。但再過三天,就是大寒了,到時候河水會結冰,我們就不能發動水攻。同時黃河的枯水期也會讓陳留的援軍更容易渡河,他們未必會在黎陽縣一帶渡河。”
範新亦表示認同,“諸侯已經逼近滎陽,孫堅甚至已經抵達新鄭,對滎陽形成夾擊之勢。董卓必然在近期調撥大軍抵擋。他們顧不上我們,這是我們的好機會。”
“好。”郭翼表示同意,便著手點將。命張郃帶隊奪取黎陽縣,控制住陳留通往魏郡的道路。命龍一繞道北上,控制漳水水壩。命龍三率軍直取鄴城。定於次日正午出發。
回到自己的住處,郭嘉放飛了一隻信鴿。信鴿不過飛出一條街,便被白雀給截下來,翻閱了信件之後,再把信放出去。
信的內容的確沒有什麼軍機秘密,主要是關於郭嘉的未來問題。荀彧覺得曹操還不錯,只是現在受制於袁紹,沒兵沒地。郭嘉則覺得曹操還需要一段時間成長,最近一次被郭翼一道命令打的屁滾尿流,可見對兵法的應用並不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