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摸著光禿禿的下巴,思索良久,緩聲道:“皇上,有一人可除去何進!”
漢靈帝與十常侍大為驚訝,“誰?”
“袁紹!”
張讓哈哈大笑,譏諷道:“袁紹乃是何進幕僚,一個鼻孔出氣,他能如何?”
蹇碩壓根不理他,繼續對漢靈帝說:“皇上,袁紹四世三公,名門之後,豈會心甘情願聽何進排程?只要把袁紹的官升上來,朝臣自然分為兩派,不就好對付了嗎?”
“有理!”漢靈帝大笑,笑容還未褪去,又憂心忡忡的問:“給袁紹升個什麼官?”
蹇碩道:“執金吾!”
“不行不行!”漢靈帝連連擺手,無奈道:“執金吾乃是郭翼的官職,若是分給……”
話說到一半,漢靈帝恍然大悟,急忙道:“如此一來,他們三人就會各自為戰,朕就高枕無憂了!”
蹇碩與十常侍一齊跪拜,高呼:“皇上聖明!”
為將軍府中,郭翼仰躺在椅背,放鬆著身體,嘴裡唸唸有詞。王異帶著微笑看著他,其餘眾人則是惴惴不安的等著。
良久,郭翼開口,“好!”
王異聞言露出滿意的微笑。
翌日,西園很吵。
郭翼、何進都帶著自己的人,坐著紅漆馬車進宮。兩人在門口寒暄了兩句,何進一馬當先走進大殿,漢靈帝早已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戴著冠冕,在明暗不定的皇位上俯瞰著跪地膜拜的群臣。
何進遞上一篇表文,恭聲道:“皇上,如今百越之地野人不休,恐有變故,當遣一員大將鎮撫。微臣斗膽,群臣之中,唯有衛將軍堪當此職。”
漢靈帝隨意的翻看了一下表文,頭也不抬的問:“太傅有何說法?”
“皇上,臣也有表上奏。”郭翼將表文奉上,恭聲說:“臣願為州牧,為皇上安定一方。”
漢靈帝看了一眼蹇碩,後者對他點點頭。漢靈帝露出笑容,高興的說:“傳旨,命郭翼為車騎將軍,揚州牧,持節。”
何進露出得意的笑容,想不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如此雒陽的兵權就回到自己手中了。至於蹇碩的兵力,再找個機會收拾。
漢靈帝繼續說:“命袁紹為執金吾兼中軍校尉。”
何進愣了一下,但並未在意,郭翼之前的執金吾便是袁逢,都是袁氏一門。
袁紹拜謝,領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