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先別想這麼多。”郭翼興致上來了,哪裡管其他事情,不由分說就吻上她的嘴唇,屋內一片纏綿悱惻。
第二日,郭翼在王異的照料下,穿好新的官服,準備出發去自己的衛將軍府。經過大廳,見趙柔怔怔的坐在椅子上,望著門口出神。郭翼一愣,以往在家的每一天早晨,都是她為自己穿衣戴帽,梳妝打扮,想必今天她也滿懷期待的起來,要為他做準備,卻發現已經有其他女人為他收拾妥當。
她告訴自己不能嫉妒,不能生氣,要明確自己的身份。可看到他穿著無比華麗的官服出現時,她居然流下了苦澀的淚水,這一瞬間,她明白,這個男人不再是她的專屬了。
郭翼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一夫一妻多妾制,只不過是男性的狂歡,對於任何一個女性而言,都是無比的煎熬。如果她們愛著自己的丈夫,這種痛苦會成倍的增長,愛越深,痛越深。
她們若是不愛我,或許就會少一些痛苦吧。郭翼心裡哀嘆,深感慚愧。可他又無法捨棄這種特權,他享受這種權力的滋味。
“我去將軍府了,家裡的事情,就都拜託你了。”
趙柔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無言的點點頭,噙著淚的眼看著他,淚水滴落在他的手背,像是冰冷的刺,一下下刺在他的心上。
“如果你不是這麼溫柔該多好?那樣我就不會為你心痛了。”
是啊,如果他和其他男人一樣,只是將女人視為附屬品和貨物,一個解決慾望工具。那麼她就沒什麼可傷心的,女人不會為一張飯票傷心流淚。可他偏偏不是,她能看到他的掙扎,儘管看起來很諷刺,可這一點點的用心,就足以讓她傾心。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做。儘管……儘管這聽起來像是狡辯,可我無法取捨。我愛你,也愛著她。”郭翼也無言,他的確是個十足的渣男。
“你看,鄒氏、玉蘭、貞靜她們就不會像我一樣哭的這麼難看。她們乖巧聽話,全心全意的伺候你。可我……”
“她們不如你萬一。”郭翼將她擁入懷中,心中滿是悲切,低聲說:“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是唯一。”
“別裝模作樣了。”顏華的聲音響起,她拿著劍,穿著勁裝,額頭上還有細細的汗珠,應當是剛剛結束晨練。“男人,就該白天征服男人,晚上征服女人。這麼兒女情長算怎麼回事?去解決外面的那些垃圾,保護好家裡的愛人,就足夠了。”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趙柔毫不客氣的反駁,怒道:“等你和老爺有了肌膚之親,你也會嫉妒的!只怕比我好不到哪去!”
“那倒是。”顏華嬉笑著問:“要不你把日程表調調?我也取消明早的訓練課。”
趙柔哪裡聽不明白她的意思,取消訓練課就是不起床嘛。沒好氣道:“不好意思,全家的日程表都是我來排。”
“我可不管你。”
“反正今晚不行。”
郭翼笑著說:“今晚我一定陪著你。”又對顏華道:“跟我走吧,我需要你幫我的忙。”
“嗯哼。”顏華快步跑過來,拉著郭翼往外走,回頭衝趙柔做了一個鬼臉。
趙柔哭笑不得,也衝她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