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停蹄的趕到執金吾的治所,袁逢已經收拾妥當在等著了。
執金吾手下一共七百二十五人,包括執金吾丞一人,武庫令一人,武庫令丞一人,緹騎二百人,持戟五百人二十人,武庫衛兩人。職責是每個月繞行皇宮三次,巡查水災、火患等安全問題。帶著七百人的隊伍巡查宮廷,在百官儀仗之中最為氣派。
所以當年光武帝就感慨:“仕宦當作執金吾,娶妻當娶陰麗華。”
執金吾在東漢一朝基本上是虛職,不能參政議政,只是負責巡邏。所以交接的工作內容也很簡單,無非是武庫裝備的統計,巡查的一些注意事項而已。
袁逢道:“衛將軍年紀輕輕有如此作為,前途無量啊。”
郭翼客套說:“袁本初如今入西園校尉,亦是前途無量。”
袁逢乃是袁術、袁紹的生父,不過袁紹被過繼給了袁成。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袁逢臉上也帶著笑容,道:“比起大人還是遠遠不如。”
兩人又客套了一番,郭翼親自送袁逢上馬車離開。
召集兵卒,巡視了一番。到底是守衛皇宮安全的部隊,雖然是花瓶,可漂亮的很。裝備精良,軍姿威武。
執金吾丞和武庫令丞都被袁逢帶走了,官員只剩下武庫令徐安,此人四十多歲,已經有了些許白髮,面容消瘦。
郭翼吩咐道:“明日我會安置官署,你依然擔任此職。”
徐安高興的作揖,道:“多謝將軍。”
掌握了執金吾的情況,郭翼就開始琢磨怎麼把自己的兵調進來。執金吾七百二十人是定式,整個兩漢四百年都是這個數。而且他們與其說是武裝部隊,不如說是消防員。衛將軍光桿司令一個,不知道能不能要求增設一些兵員。
何進那邊的態度如何,倒也需要注意。
坐馬車回家,遠遠的看到趙柔站在門口守望著。心裡一陣悸動,趕緊下車快步跑回家,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老爺!”趙柔疾呼一聲,撲在他懷裡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傾訴著自己的思念。郭翼也紅了眼眶,一邊安慰她,一邊親吻著她的髮梢。
良久,兩人才止住淚水,四目相對,竟情不自禁的擁吻在了一起。
在漢代,這可是有違公序良俗的。一陣柔情過後,趙柔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急忙說:“外面不方便,我們進屋吧。”
“嗯。”郭翼也反應了過來,人言可畏,該注意的就該注意。
家裡早已準備好了歡迎宴,時隔數月回到家中,郭翼一時間居然無語凝噎,只覺胸中激盪著一股氣。回家的感覺太美妙了。
一家人都就坐了,郭翼坐在家主的位子,右邊坐著趙柔,左邊坐著顏華。位子的順序,是趙柔安排的,原本她想坐左邊,把更加尊貴的右邊讓給顏華。但顏華與郭翼還沒上過床,固辭不就,便坐了左邊。
王異坐在趙柔下手,範新坐在她對面。郭欣、盧貞靜、張玉蘭、鄒氏、零零、艾麗等人依次坐著。按照禮法,姬妾等人是不能上桌的,但郭翼不管這套,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該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其樂融融。丫鬟、僕役也都在一旁設立一桌吃飯。
看著自己這一大家子,郭欣還挺著大肚子,郭翼突然感覺到責任重大。自己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無所牽掛的小子了,他的考慮到這一家子人的興衰榮辱。
“等一下。”正準備開飯,突然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楊美人怎麼不在?”
聞言郭欣立刻冷哼一聲,臉色相當不高興。趙柔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先安撫了一下郭欣,再回答說:“她眼高於頂,自認為是名門閨秀,平日裡對我們總是愛理不理。也從不和我們一起吃飯,自己在院子裡搭了伙食。去請她的時候,她推脫說吃過了。”
郭翼站起身,嘆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