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間毀壞了,需要幾天的時間修補,這幾日便在趙柔房裡過夜。
“老爺,你看什麼時候安排欣兒侍寢?那孩子可是對你一心一意。”
這個話題趙柔已經不是第一次提起了。
說實話,自從趙欣、劉敏被改造之後,就讓他心動不已,看到她們,就像是回到了中學時代,看到班上那些青春洋溢的女孩一般。
但是呢,心裡始終有點障礙。一個按輩分是女兒,一個是“弟妹”。他還沒法邁過最後那一道坎。
趙柔見他沉默不語,這段時間的相處也明白他的心理負擔。勸道:“凡事都有第一次。那丫頭都求我好幾次了。你就成全她吧。”
郭翼搖搖頭,嘆息道:“我啊,想給她們找個好人家嫁了。當正妻。”
“老爺曾說過要逐鹿中原?”
郭翼皺了皺眉,這跟她們的婚事有何關係?
趙柔盈盈笑道:“老爺以後征戰四方,必然美人無數。若是這麼支支吾吾的,豈不是眼睜睜把美人讓與他人?”
郭翼啞然,這世上的一切都與性有關,性關乎權利。隋煬帝曾說: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餘者無不可。
皇帝是不需要道德的。在所有皇帝的歷史評價中,政治、軍事、文化永遠是唯一標準,只有這三樣都不行的時候,私生活才會成為史家的記錄。
道理,郭翼都懂。但正如在現代他依然過的一塌糊塗,他現在也很難邁過自己心裡的坎。
趙柔見他已經有些動搖,便再加一把火,“老爺。這請客吃飯,飯菜上桌前,廚子都得先嚐一嘗的。”
郭翼笑道:“看來你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趙柔見事情差不多了,喜悅道:“賤妾也是為了老爺著想。說實在的,光靠賤妾一人,哪裡滿足的了老爺?”
“嗯……”郭翼沉思起來,到底要不要試試?
“我去叫她們過來。”趙柔翻身起床去叫人。
“站住。”郭翼長嘆口氣,他還是做不到。“我意已決,她們將會許給合適的夫婿。此事不必再提。”
這是他的底線,他自詡為人的根本!
趙柔沉默片刻,無奈嘆息,“是,老爺。”
趙雲出征了。臨走前與郭翼談了一次。郭翼對他沒什麼意見,恰恰相反,趙雲仁至義盡。
不必打仗,郭翼也樂於享受田園生活,改良家居用品,最佳化生活環境,研究美食。
一日,郭翼正在午後小憩,傳來爭吵聲。
“什麼嘛。我都說了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你最好給我注意語氣!”
“怎麼?我怕你?你不就是仗著你娘得寵麼?”
“呵。你不過是被送來的,要不是老爺重情重義,早把你賣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