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我記得他的夫人姓顏,你們是一家?”
“可不是嘛,要不我一個女子上哪學武功去?”
顏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登時瞪圓了眼睛,讚歎道:“好茶!”
郭翼只是微微一笑,繼續推演棋局。顏華看了半響也沒看懂,又不好打斷他,頓覺索然無味。
看著眼前這個永遠一身黑袍的男人,恍惚間想起了另一個永遠一身白袍的男人。他只用了三年就學會了所有的武藝,是童淵門下最有天賦的弟子。不知道這兩個男人若是打起來,誰會佔據上風?
“我贏了。”郭翼放下戰棋,抬起頭,看著她露出笑容,道:“如果你是在猜,我和趙雲誰更強的話,我告訴你,我贏了。”
“撒謊可不好哦。”
郭翼笑道:“你問他就行。”
他沒撒謊。這是顏華的第一反應。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氣質,難以從日常舉止來推測他經歷過怎樣的訓練。但他很強,這幾乎是看到他時的一種本能反應。
“去歇息吧。明天就要出發了。”
顏華搖搖頭,無奈道:“我不喜歡那些聲音,一點也不喜歡。”
郭翼的帳篷裡的確很安靜。站起身拿過一條毯子,指了指床鋪,“你睡吧,我去外面。”
“帳篷很大。”
“人心很小。”
顏華點點頭,是啊,如果明天士卒看到他們從帳篷走出,會如何議論?到時候作為主將,他該如何服眾?人言可畏。
翌日,士兵們送別自己的妻子,一夜的歡愉並未給這些年輕的男人帶來疲憊,反而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郭翼與顏華並騎,正走著,顏華湊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你送的褲子。”
“不謝。”郭翼送了她一套內衣褲,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更好的騎馬。人體最脆弱的部位直接在馬背上顛簸可不好受。
當天下午抵達元氏縣城。趙雲正在率隊與圍城的黃巾賊拼殺。
郭翼舉起長矛,直指戰場,大喝:“全軍聽令!列隊!出擊!”
敵眾我寡,要想取勝,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斬首。而對於不善指揮的黃巾賊而言,隔著幾里路都能知道他們的主帥在哪。憑著自己的武勇,衝殺過去斬首不成問題!
“全軍掩護我!顏華!隨我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