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洞後。
冬天的冷氣瞬間取代血腥味躥入鼻腔,沉悶的大腦瞬間通透起來。
李想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長長地吐了出來。
“呼!”
白霧飄飄。
同樣是殺人,當初的自己還會發自內心的感到膈應,到後來甚至差點捱了段天星的揍。但時至今日,他居然連剁別人的手指,撬開別人腦殼都沒什麼反應了。
頂多覺得血腥氣臭了點而已。
“我有潛在的暴力基因?”
他摩挲著下巴想到,身旁甲賀忍蛙聽聞當即煞有其事地同意起來,語氣中不乏你今天才知道的意思。
而等他轉過頭去的時候,這傢伙又擺了個酷酷的望天姿勢,一臉若無其事。
“叩噶~”
哇,這太陽好太。
李想:“……”
暗戳戳嘲諷人和裝模作樣還是你比較在行啊!阿呱!
不過它從始至今基本沒講錯過就是了。
說起來。
先前阿呱見了那麼血腥的場景毫無反應,甚至上去進行虐屍般的補刀這點是讓他十分意外的。
毋庸置疑,寶可夢大多本性純良的。但同時,它們更習慣於服從訓練家的命令,導致反派的寶可夢能夠聽從反派的任何命令。
今天的行動中他勉強只能算一個指揮者,下手的都是寶可夢們。其中人是紙御劍殺的,砍指頭之類的雜事也是它在做。
可謂勞模。
而它沒什麼反應的主要原因在於究極森林世界裡小面積戰爭頗多,死人更是十分常見的事情,它已經習慣了,所以對李想的命令基本沒猶豫。
幾何雪花們多半也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見多識廣不以為然也正常。
堅盾劍怪全程充當交通工具,偶爾才出手虐一下敵人的寶可夢,沒反應能理解。
阿呱呢?
這傢伙無論是分身,亦或者本體都直接對人類下了手,打暈是一方面,真的下狠手又是另一方面。
縱然它身為訓練家的寶可夢,日常訓練和對戰就等同於暴力活動,也不至於這麼狠吧?
小夥子會不會有心理問題了?
李想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他也不想放過任何造成自家寶可夢變化的蛛絲馬跡。
等回去問問熾焰咆哮虎它們吧,這樣猜也猜不出什麼東西來。
揉了揉甲賀忍蛙的腦袋,在後者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