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分成了澄清的三色,紅黑青,而青光則獨佔了半邊天。
裡面的戰鬥在天空之上五千米處,這個距離之上,被古修士稱之為天罡之境,而現在,就是金丹級別的人想要進去,都十分的困難。
但是這三人的戰鬥,卻如同要把天都給打趴一樣。
不一會,煉魔天君踩著艮鼎下來,而血魔和閻王爺自然是不知所蹤。
“老祖威武。”在欲石道人帶頭之後,所有的人都開始吶喊。而下方那些一直被盯著的各個魔教教主則面色各異。
現在看來,無論那兩人是不是可以戰勝煉魔天君,他們是隻能屈服於這傢伙的魔威之下了。
不過有些人認為這是一件好事,至少這樣一來,終於有了一個靠山。
“易宗主,剛才你手下呢?現在怎麼不見了身影。”煉魔老祖示意眾人停下,卻看著易心遙。對於一個能讓血皇和閻王爺同時看中的人,他自然也感興趣。
“他走了,脫離了合歡宗。”易心遙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身為一宗之主,讓他在你眼皮底下離開,在這種情況下,你卻不加以阻攔。”
“我為什麼他要攔住他,他可是大大方方交了辭職信的。”易心遙忽然說道,然後取出了一張紙巾,上面有秦明黑色水筆的字跡。
“這就是辭職信?”那人怒極反笑。
“怎麼?蕭宗主還有什麼意見?說起來若是我們臣服於煉魔大人,有些規矩是不是該訂下了?”易心遙則冷冷說道。
這人是合歡宗的一個敵人,平日和合歡宗沒少摩擦,但是現如今易心遙進階元嬰。
後者依舊還是金丹,現在卻想借助煉魔天君要來壓她一頭,這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這個,自然全憑煉魔大人做主。”這下子他就老實了。
“既然他已經脫離了合歡宗又不服從我等管教,老夫將他捉拿易宗主不介意吧?”煉魔天君沉吟一下說道。
“這是自然,老祖神威蓋世,要是親自出手。”
“哈哈哈。”還沒有等易心遙說完,煉魔天君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點小事,自然也不用我出手。青木,你就將他抓回來吧,生死不論。”
說著,一個青色的虛影出現在他們身後,而大多數的人竟然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其中包括了易心遙等人,對煉魔天君的評價又上了一層樓。
除了欲石老祖這樣新招收的人外,竟然還有元嬰級別的手下,而後煉魔天君俯視著眾人。
“如今天下,吞天以亡,心魔避世,劍痴無蹤,血皇小二,閻王無用,唯有老夫,尚且原因集結天下魔道,圍為修仙之士謀取一絲前途……若是諸位願意如我麾下,不妨與我一起,殺人祭旗。”煉魔天君說道,同時遠方上千道氣息齊齊的衝了過來。
眾人看著那裡,該來的終究是來了,正道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朝著群魔宴會,開始“替天行道”。
秦明腳踩著一把海心劍,施展出了極道劍訣中的人劍合一的手段,直直的往前衝過去,在空中留下一道和蔚藍天空相互貼合的尾線。
看起來雖然十分美麗,但是他的心情可不是這樣。
“最好趕快找個地方避避風頭,無論如何,先跑了再說。至於他為什麼要跑,無論是到了血皇那裡還是閻王爺那裡,甚至是煉魔天君那裡不都該有他的容身之地嗎?”
要是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
雙方分貝給了秦明血雷鑽和閻王貼,說是看的起他,這一點也沒有錯。但其實也是一種捧殺,畢竟能個兩大魔梟扯上關係的必定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