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你年紀還小。這等事情二叔自然是會幫你保密的。只是你可一定要記住才好啊。”季宏天慈愛的說道。
季錦垂下眼瞼。叫人看不清楚心裡的想法。
身邊的惜菊已經握起了拳頭。
這是欺負誰呢?感情明明知道齊王爺似乎是對於杜若曦有意思。還要自家姑娘幫杜若曦去吸引火力。叫別人都以為齊王是喜歡季錦的。竟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兒。
“錦兒啊。最近你一直都沒有上朝。也不知道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不過梵兒在朝堂之上有了你爹地照應倒是如魚得水。”
季宏天隨意地說著。似乎只是在告訴季錦最近發生地事情。
“哥哥這般就好。”季錦不鹹不淡地說道。
但是臉上也不見任何喜悅地表情。
“說來你也是不夠幸運。到底大哥之前不在朝堂之上。現在回來了,你也因為受傷不能上朝。倒是叫你爹把所有地關係都安排在了你哥哥身上。要我看呀。你這才華,怕是很多男兒也比不上呢。”
季宏天惋惜地說道。很是為季錦抱不平。
“二叔太高看我了。我也不過是運氣罷了。”
季錦眼底平靜。叫人看不出一分地情緒。
季宏天只以為季錦是聽進去了自己地話。所以心情不佳。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叫人發現地弧度。
幾人不緊不慢地走著。一路上嘮著家常。倒也不覺得乏累。
說是嘮著家常。主要的還是季錦和季宏天在說話。
白氏每每想要插上幾句。總是會收到季宏天嫌棄的眼神。最後也只能是訕訕的閉上了嘴。
小心翼翼地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第一次有了幾分做妾室的樣子。
和惜菊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這一路上忍受著路上各種的奴婢小廝的眼神。
白氏的面子裡子都沒了。
不知道叫多少人看了笑話。
到了景善堂。
圃一掀開簾子。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梔子花的氣息。各位清新香甜。
裡面傳來了陣陣的歡聲笑語。
季清銀鈴般的笑聲格外明顯。
“哈哈。你們都是好孩子。”老太太舒心的笑著。聲音很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