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菊想了半天也是沒能想起來。
抬腳便是想要去外面問問,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若是不是正規渠道進來的花的話,只怕這花便是有些想要害姑娘的嫌疑了。
季錦卻是沒有管一邊都要想破頭的惜菊。
只是仔細地看著面前的小白花。
手上輕輕的檢視著。
心理雖然是已經有了猜測。
但是隻是單憑著這花的樣子便是判斷了這花是什麼品種,未免就有些草率了。
便是想要低頭去聞聞。
這回卻是被惜菊給攔住了。
原因無他。
惜菊已經是去外面問了送花的小丫鬟,昨日不曾有人將著小白花給送來。
那麼,著花的來歷便是有些叫人琢磨了。
季錦的身份本來就是個敏感點。
惜菊也是害怕有人就是想要藉著著花來對付季錦。但是季錦對於這些花花草草的喜歡惜菊也是明白的。
看著季錦只是仔細地瞧著也是沒有阻攔。
但是看著季錦卻是想要仔細地聞著,惜菊卻是不幹了。
季錦微微搖頭。示意惜菊沒事。
惜菊臉上倒是有幾分急了地神色。
但是卻也是不敢再攔著季錦。
季錦心裡嘆了口氣。
自己身邊這幾個丫鬟。忠心是忠心,但是有時候卻是有些關心的叫自己都將有些被看的緊了的緊迫感了。
“著花應該是有助於安眠的。你別怕。”
惜菊聽著季錦的花,倒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仍是緊繃著。
似乎是準備著一旦季錦出問題,就能立刻將季錦給唄出去叫閆作。
季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