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墨蘭卻是已經想明白了。無論如何,糾結於那許多虛無縹緲的事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既然自己的命理還在變化,那麼豈不是也在說,自己現在的命運也是由自己來書寫。
這般的命運也不是誰都有機會的。
只要安心跟著姑娘,其他的事,便是不值一提了。
倒也不在糾結命理之說。
小和尚見著墨蘭的表情又是恢復了先前的古井無波。
又是開始了喋喋不休。
只是到底還是個小孩子。便是經歷再好也是熬不得這把的大夜。
說了半天,便也只有嘴唇在一張一合了。
墨蘭在旁邊閉目養神。
也是聽著小和尚的唸叨,不時地才打出幾個聲音。
便是如此,小和尚也是已經認識到了面前地姐姐本就是這般地性格。
也是不覺無趣,一直說著。
許久過後。墨蘭卻是再也聽不見小和尚地聲音。
猛的一抬眼,便hi看見了此時已經栽倒咋鐲子上的小和尚,
只是哪怕事眼睛已經閉上了。嘴巴仍是在一張一合的,似乎還是在說著什麼。
但是因著是張著嘴。還是有扣稅順著嘴角流出。
哪裡還有方才神神叨叨的樣子。
全然是個貪玩的孩子。
墨蘭想了想,還是沒有去移動他。
只是將身上的披風給脫了下來,披在了小和尚身上。
這山間的夜晚也是寒涼。
此時的風氣已經是比先前冷了不止一點半點。
看著小和尚還是有些單薄的衣衫,墨蘭內心裡的仁善還是隱隱被觸動了。
想著他單純可愛的樣子,實在是不想他被染上了風寒。
此時屋內的兩人卻是不知道屋外發生的事。
季錦和空覺現在正在興頭上。
棋局上也是殺的火熱。
季錦的起路本就是變化多端。叫人看不清楚路數。
空覺的起路雖說事按部就班。但多少有著幾十年的閱歷。自然也是有幾分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