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宏天看著白氏的神情,又是繼續說道。“表妹今日這髮髻真好看。”
勾的白氏直接忘記了剛才的失落。心理還有些淡淡的欣喜。
這也是季宏天多年得以縱情花間的手段。
對男女之情研究的很是透徹。這般的若即若離。把握好尺度。足以令很多女子亂了心魂。
當年也正是這本領哄的比顧氏的家世還要高上一些的春姨娘甘願做了他的侍妾。
此時這番手段用在白氏身上自然也是如魚得水。
白氏雖說頗有心計。但是在感情方面的經歷還是太少。
原先的丈夫也是孃家自小便訂下的親事。此番與段位這般高的季宏天相比自然也是被算計的一乾二淨還不自知。
案例來說季宏天的行為已經有點登徒子的樣子了。
只是季宏天的相貌實在是儒雅。聲音又是溫和。實在是與猥瑣聯絡不在一起。
誰見了也只會稱一句風流倜儻。
季錦隨著季梵向前走了一會兒,似是有所感悟,回身忘了一眼。
便是看見了嬌羞的白氏和笑的如沐春風的季宏天。
也是勾唇一笑。魚兒上鉤了。
今日的季錦卻是沒有與杜若曦季語一個馬車。
而是單獨坐了一個馬車。季梵也是自然的騎上了季錦馬車的馬。
看的一同在景善堂出來的杜若曦和季語咬了咬牙。
今日是失去了跟著季錦引人注意的機會了。虧得今日二人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只是卻又礙於季梵也在,不敢表露處什麼。季梵的手段別人不知曉,他們這些一起長大的卻是知曉的。
在季錦小時候,季語也是算計過季錦。將季錦推的磕到了桌角。叫季錦手臂上留了疤。
季語本來還是洋洋得意的。只是季梵卻是如同冷麵煞神一般,明明也是不大的年紀。
十四五歲。硬生生在眾人護著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打的季語身上也出現了一樣的痕跡才算完。
從那以後,她便也是再也不敢明面上的算計季錦。最多也只是如同前世一般。
洗腦季錦。叫季錦成為一個平凡庸碌之人。季梵看著季錦自己也樂的如此,才算是放過了她們。
此時看著季梵已經坐在了馬上,冷冷的掃向她們,也是不敢多說一句。
坐上馬車,便是乖乖走了。也不敢再去蹭在季錦身邊。
否則定然也是要湊在季錦身邊的,畢竟季錦單獨一個馬車,雖然那馬車是季梵自己的,也是不合時宜的。
大家族講究的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是以一般的府邸都是及其重視姐妹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