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乖徒弟啊,這個就先別較真了,你不是缺材料嘛,為師有啊,還有現.貨,怎麼樣?”崔甾有些得意地撫了撫自己那一小撮鬍子,卻見楚曜根本不待見自己,不由得大急,“誒?我說乖徒兒,你有沒有聽為師說話啊,為師免費提供材料給你你不要,非要自己花靈石買嗎?”
“不說材料質量年份怎麼樣,就說要等多久也是未知數啊,為師覺得你應該是急用,你看這.......”崔甾是下定決心了,就算今日不能把師徒關係定下,起碼也得先拉近關係,不然如何實現這一偉大的任務。
“老頭!你在胡說些啥,我做生意,東西的質量那絕對是......”
“你閉嘴!”崔甾惡狠狠地說,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攤主,真是沒有眼力,沒看見自己正在忙嗎?非得拆自己臺嗎?真是其心可誅!
“呵呵,那個......別看我剛才吼了他啊,其實為師平時還是很溫柔的!”崔甾看見楚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頓時出聲挽回道。
溫權聽了,手不由一抖,手中的納戒差點沒拿穩,差點就掉落到了地上,“這老頭也真是太沒節操了!”
“咳咳,別看為師現在穿得破破爛爛的啊,其實為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做啊....咳咳,還不是為了考驗考驗你嘛。”崔甾覺得楚曜之所以不願意認自己為師是嫌棄自己的衣著,故而立馬出言解釋,怕楚曜不信,還立馬釋放了修為。
“怎麼樣,哈哈,現在總相信為師說了的吧!”在崔甾的威壓下,許多攤主都被壓趴在地上,因為崔甾有意避開楚曜的緣故,所以楚曜依舊好好地站在原地,只是溫權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猝不及防之間,他是以極其狼狽的姿態攤倒在了地上。
“喂,老頭,趕緊收起你.....噗——”
溫權的憤怒並沒有得到崔甾的仁慈,反而變本加厲的把溫權壓噴出血來。
“夠了!”看見溫權被壓噴出血來了,楚曜非常不滿,在自己面前打傷自己的僕從,這無疑是對自己的挑釁。
“咳咳,勿怪勿怪,為師完全是因為失誤,失誤啊!”崔甾也不是故意想給楚曜一個下馬威,只是存著幾分顯擺的心思,沒想到適得其反。
“你走吧,我是不會拜你為師的,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楚曜本就沒有拜人為師的打算,更何況是眼前這個老頭。
“我知道你有師尊了,但.....你說什麼?你不願拜我為師?我沒資格?”崔甾剛才還在想收了楚曜為徒後,應該讓楚曜如何合理地分配時間呢,沒想到就聽到楚曜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你!”崔甾簡直是氣得發抖,偏生自己就是看上了楚曜,故而他心頭一狠,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崔甾覺得軟的行不通,就打算直接來硬的!
“哼,小子,老夫話就落這了,這拜師你不拜也得拜,哼,我崔甾收徒就沒有失敗的道理!”說完崔甾大手一揮,提著楚曜的衣領便騰空而去,瞬間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裡。
“大人!哼,這老混蛋!”溫權氣急敗壞,他也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敢用強,“可惡,得趕緊去找大師兄!”
現如今的情況,溫權已是無能為力,只能去請大師兄了,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了。
“告辭!”說完,溫權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洛西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不由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