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琿曜殿中,神國眾大臣正在議事。
琿曜神國現任神帝軒轅琅正端坐在高高的皇位上,俯瞰皇位下諸位大臣發表著自己的意見,其身後的石壁上,一隻騰飛的金龍赫然顯現。
“陛下,我們當真要將如此機緣與那五大宗門共享?”說話的是一位儒雅如蘭,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頭,正是琿曜神國的丞相,亦是當代文聖!
“不然以丞相之意,寡人應該怎麼做?”軒轅琅語氣輕蔑,雖說修行之道皆平等,但是琿曜神國卻是明確表現重武輕文態度的神國,哪怕是文聖,軒轅琅也沒有一絲敬意。
“微臣以為......”文聖莫秋生正欲回答卻被另外一人出聲打斷。
“文聖老糊塗了,怎麼忘了,這機緣我們琿曜神國可是與五大宗門共享數千年了,怎麼此次就不行了?”出言的是鎮國將軍軒轅宇,也是現任神帝的親叔叔,舉手投足自帶貴氣。
“其他人不知也就罷了,難道將軍您也不知道嗎?何必明知故問呢?”莫秋生回懟道,雖然同為聖人,但......不說神國本就重武輕文,就說鎮國將軍是神帝的親叔叔這層關係,他都得罪不起,所以回懟起來氣勢也是有所不足。
“哼,正是如此我們才更不能一反常態,這不是故意惹人猜疑嗎?那些宗門可都是人精,你以為他們會看不出來?虧你還是文聖,當真是當久了應該讓賢了!”語氣和軒轅琅倒是一脈相承,不愧是叔侄。
“你!”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性,被人如此嘲弄,莫秋生也是怒火攻心。
“好了好了,暗月神國的遺藏在太祖之時就有立下過盟約,一起出力推翻暗月神國的宗門都有資格共享,這確實沒什麼可說的。何況我們還更有優勢,不是嗎?寡人知道丞相是一心為國著想,但是格局卻是太小了些。”看似說得公正,但明明卻帶著鄙夷和不屑。
“陛下!您要知道......”莫秋生作為文聖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糊塗的,他是想告誡神帝,若是能夠穩穩地得到遺藏,那麼神國將無懼於五大宗門,哪怕是合力!
但神帝卻極度自負,根本不想聽這些逆耳之言,只道他眼界小,根本不給他說的機會!
“夠了!再絮絮叨叨個沒完,之前的溫御史就是你的下場!”軒轅琅有些不耐了,這老頭就是太囉嗦了,“寡人也累了,散了吧!”
“昏君!遲早你會後悔!”莫秋生氣炸了,卻也只敢在心裡小聲咒罵。
“哼!好好揣度一下吧——陛下的警告!”軒轅宇昂著頭,俯視著莫秋生,眼角眉梢盡是鄙夷之色,離殿時還故意大力將莫秋生撞翻在地,大笑離去。
“哎.......”文臣們也只能唉聲嘆氣,誰叫他們沒地位呢,而武將們則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分外可憎。同朝為官,大家都知道,每次早朝都是文聖和鎮國將軍兩人的拌嘴現場,其他人也就是觀眾罷了,只是那麼多年了,文聖似乎從來沒有贏過,也是悽慘。
“哼,若不是有音聖君的例子在前,我怎麼會受如此欺辱,哼,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莫秋生雙眼透露出極度怨毒的光,其實他早就不想幹了,只是在其位謀其政,他才會如此“婆媽”,他也根本就不稀罕什麼丞相之位,要不是害怕自己走上音聖君的老路,他至於過得如此悲慘,毫無尊嚴嗎?他好歹也是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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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月凰拍賣行怎麼能拍賣這個!”楚曜非常氣憤,傅秦生也好不到哪裡去。
“公子.....這個....其實我們拍賣行也是第一次拍賣......”小蓮壯著膽子說道,可是楚曜和傅秦生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所以聲音是越說越小了,她是真沒有底氣了,原因無他,現在拍賣的正是一對奴隸。
“月凰拍賣行這是怎麼搞得,明目張膽的拍賣奴隸?”傅秦生非常不滿,要知道,神國不是不允許購買奴隸,相反,神國之內還有大型的奴隸市場,可見這似乎不是什麼罪不可赦的事。
只是,一般奴隸們不是在奴隸市場被購買,小部分還可能出現在黑市裡,不過這麼公然的拍賣卻是第一次,畢竟這確實不符合規矩!拍賣行有明文規定不允許拍賣“人形”物體!其中自然包括奴隸了。
“這是怎麼回事?”
“你去問問,是不是弄錯了?”二樓包間都是大人物,自然明白其中的規矩,對於拍賣行此舉,他們不滿意,也不接受。
“咳咳,想來大家還不知道,這兩位的身份......”兮月有些尷尬,要不是在人家琿曜神國的土地上,自己還需要做生意,要給神帝面子,他怎麼可能違背規矩啊,這事可是醜聞,“這對兄妹可是練武奇才,年僅二十就已經是凝丹境初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