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洛姑娘說的很對,尋常奴隸可沒有用過奴印的,這分明就是一個局,明目張膽只為了.......”月曦芸洛確實是出於好心,不然她完全沒必要說,楚曜推測應該是之前神帝下過了禁口令之類什麼的。
“你是說......這是設局引人?”傅秦生不笨,自然不會看不出來。
“剛才芸洛姑娘也說了,溫御史前不久得罪了神帝,這兩人大機率是他的孩子吧。”這也不難猜,所謂名門出高徒,這兩人年紀輕輕便如此出彩,想來必是有人栽培,若說是御史的子女,那便完全說得通了。
“那我們....不拍了?”傅秦生同情心氾濫。
“這擺明就是一個局,師兄又何必多事,就算真的能拍賣成功,呵,恐怕那人也無福消受。”見傅秦生還有些不放心,楚曜補充道,“而且師弟我是真沒有一點靈石了,不知道師兄還剩多少,若是師兄覺得可行,大可一試!”
“......”傅秦生果然瞬間閉嘴,開玩笑,剛才拍賣那部武技,他把老婆本都搭進去了,現在真是身無分文了。
見傅秦生老實了,楚曜才重新把目光放到了那兩個奴隸上。他是一點都不想涉政的,自然也不想捲進皇室的陰謀旋渦裡,至於神帝怎麼想的,他一點都不關心,也不想.操心,前世如此,今生亦是,不過這一切都有個前提——不能招惹到他。
臺上的一男一女被粗大的寒鐵鏈捆綁著,雖穿著簡陋,但難掩氣質,男的高大,長得俊秀,只是額頭上的奴印卻是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此時他正雙眼無神的望著正前方;女的長相甜美,身材嬌小,可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此時一雙淚眼朦朧,惹人憐惜,額頭上也有奴印,不過卻沒有破壞其美感,反而增添了一分妖異。
“那麼開始拍賣吧,起拍價五十萬靈石!”
“......”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啊,就算是在奴隸市場,凝丹境的奴隸也是價值百萬的。
“哈哈哈,叫我說,這兩人可以分開拍賣嗎?”
“呸,老不正經的。”
“誒,我是想拍賣那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才說你噁心啊。”
“你!”
“安靜!經委託人要求,此二人同時拍賣不可分開,抱歉了,還望諸位理解!”
楚曜倒是明白這場拍賣的實質,但並非每個人都看得清楚,弄得透徹啊,畢竟神國高層的動向,向來隱秘,加之很多人又並不關心,而且這事恐怕也沒有發生多久,由於重重阻礙,恐怕訊息都還沒有傳到這來吧。
神帝是囂張,但也不會傻到向天下公佈御史得罪自己一事,不是嗎?畢竟一個聖人的人脈還是可怕的,就算他不怕,但是蟲子多了也煩人不是嗎?暗地裡處理他不香嗎?
“一百萬!”
“三百萬!”
“哼,我出五百萬!”
“我出一千萬!”
“......什麼?”
這還是烈火閣二長老第一次出價。
“烈火閣二長老出價了?為了這個?”連傅秦生都覺得他不是出於好心了,楚曜自然不會看不出來,楚曜剛才分明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耐人尋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