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命太苦了,師弟師妹沒有一個省心的。”饒是好脾氣的傅秦生也忍不住抱怨,忽然,他在前方不遠處感知到了師弟的氣息,他急忙飛奔而去。
“前輩,您有什麼吩咐嗎?”秦柔有些緊張,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的強者攔住,說話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得罪。
傅秦生尋跡找到的正是準備回城的秦柔二人。
“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十五六歲,長得十分英俊的少年?我是他師兄,他......”傅秦生詳細地進行了一番描述,他急於找人,自然是形容的一絲不差。
“.......”雷軒有些驚訝,這說得不就是剛才那個救自己的人嘛,於是激動道,“前輩您說得這個人,我們見過,剛才他還救了我們呢,就在流雲山脈的深處。”隨即便是對著某個方向一指。
“救人?.......多謝!”傅秦生表情怪異,簡直覺得自己聽錯了,一個築基境三重救了一個聚元境二重一個築基境八重?開玩笑吧,這完全不可能好嗎,只是現在他沒時間多想,畢竟找到楚曜最重要,他匆匆忙忙地便朝那個方向去了,那個憨厚的小夥子應該不會騙他。
“你怎麼指個相反的方向啊,明明......”秦柔非常不解,在她看來雷軒不應該撒謊。
“你傻啊,他說是師兄就是師兄了?如果是敵人呢,那不就坑了恩人了。”
“也對哦,還是你想得周全,我還是太不瞭解人心險惡了,讓我說可就慘了......”
“嘿嘿。”雷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臉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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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古香古色,充滿韻味的房間,房間兩側都整齊地放置著六盞鶴形宮燈,燈光溫和,把房間裡的一切照的恰到好處,不會太亮而刺眼,亦不會太暗而無法看清。
房間很樸素,對面依舊是一面石牆,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上面刻著幾行字,像是一首詩,又像是一段讚美,一篇墓誌銘。
字跡龍飛鳳舞,格外飄逸,頗有大家之風。楚曜不自覺地低聲讀了出來——
“一舞驚天闕,
一曲震仙閣;
舞極傾人魂,
曲罷覆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