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琅琅剛走到府門口,便被眼前的花枝招展驚呆了,這一個個的打扮的像要開屏的花孔雀,看來是都想有什麼豔遇,
轎子顛啊顛的,蘇琅琅感覺都要顛吐了才終於進入了王宮,這王宮在陽光的照射下,金碧輝煌,燦爛無比,
可這庭院深深,又埋葬了多少女孩子的青春啊。
轎子停了,旁邊已經有不少的貴女,各個嬌豔無比,母親走過來又與她絮叨了一些宮內的禮儀,但蘇琅琅願自己一輩子也不懂這些禮儀,她寧願嫁與匹夫,也不願嫁入這高門大戶,失去鋒芒,淪為玩物,只能敷衍道:“好好好,母親,我知道了,女兒定會守禮的。”蘇夫人這才作罷。
進入大廳,蘇琅琅看見了尤清清,這傢伙正摸著下巴欣賞美女,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往嘴裡塞著葡萄,蘇琅琅搖搖頭,丟人啊,丟人。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圍的貴女都嘰嘰喳喳,討論今日的男賓,實在是無聊,於是她也開始欣賞那些新進來的美女,這嘴裡還真挺閒得慌,嗯,這葡萄真好吃,真香啊。
隨著一聲尖細的皇上駕到,眾人紛紛行禮,皇上身後便是鬼界和魔界的君王,夜辰的光芒一下子就晃花了貴女們的眼,她們紛紛張著嘴,眼珠子一錯也不錯,直勾勾的,蘇琅琅不禁反思,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傻樣,於是她就又想起了那個在晨曦中就她於水火的少年,那個發光的少年。
還沉浸在回憶中的蘇琅琅被蘇夫人狠狠的拉了一下衣襬,原來別人都坐下了,蘇琅琅還傻站著,蘇琅琅心虛的看向夜辰,果然夜辰投來了戲謔的目光,哎呦,丟人啊,著實是丟人。
送禮環節過後,便是歌舞了,到了貴女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那些姑娘們身輕如燕,媚眼如絲,蘇琅琅看的津津有味,一場舞蹈中,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出現在了舞臺正中央,手裡抱著古琴,當真是餘音嫋嫋,不絕於縷,
可是表演完後,這姑娘的話語可就不怎麼討喜了,“聽聞這蘇家的嫡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尤擅古琴,不知今日婉兒能否有幸與蘇小姐比試一番。”說著她的目光便轉向了蘇琅琅,蘇琅琅面上一派溫柔大氣,波瀾不驚,
“婉兒小姐既有心切磋,琅琅原不應推辭,只是今日是壽宴,公開比試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早就聽聞蘇小姐才名,今日不如讓我們見識見識?”
蘇琅琅深吸一口氣看向幸災樂禍的夜辰,夜辰,你大爺的,
“既然魔尊陛下都這麼說了,那琅琅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那婉兒聽見這話,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蘇小姐,這把琴與我的這把是一樣的,您用這把琴吧。”這琴。。。。蘇琅琅摸了摸,呵,果然有貓膩,“婉兒小姐,這樂器也是有靈性的,這兩把琴雖是相同,我卻與你那把甚有眼緣,不知可否一換?”
那婉兒緊張抱緊她的琴,“我與這把琴也甚有眼緣,蘇小姐就不要強人之所難了吧。”“哦?明明是兩把一樣的琴,這琴是你準備的,比試是你提的,如今卻非抱著一把琴不放,莫非,有什麼貓膩不成?”婉兒嚥了口口水,眼神有些慌亂,
“蘇小姐,你那琴可否給我一試。”說話的,又是,該死的,夜辰!!!捉弄我很有意思嗎?
蘇琅琅咬牙切齒,“是,魔尊陛下。”眼睜睜的看著夜辰拿過那琴,然後行雲流水的琴音從他的指尖傾斜而出,讓人如痴如醉,
蘇琅琅真是無話可說,“魔尊大人好琴藝啊,看來是琅琅多慮了。”婉兒頓時含情脈脈的看向夜辰,聲音也是柔情似水,“多謝魔尊大人為小女子正名。”
蘇琅琅摸著那把破琴,無語又無奈,這把琴有幾根重要的弦被做了手腳,只能避開那幾根弦了,婉兒彈奏的是一首名曲,蘇琅琅只能用幾根弦,即興演奏了,
“近來,琅琅研究琴藝,發現避開主弦,僅用次弦來演奏,也別有一番趣味,今日演奏突然,琅琅也沒有事先準備,望不要貽笑大方才好。”
蘇琅琅認真的撥弄琴絃,嫋嫋的琴音從她的指尖劃出,竟是絲毫不比婉兒精心準備的遜色,演奏完,贏得了滿堂喝彩。婉兒的臉都氣綠了。
“蘇愛卿果然是教女有方啊,這蘇小姐既是才女,又是名滿王城的美女,現在也到了適婚年齡了吧?”這。。。。這意思是要為她許婚?
不要啊,父親你快點說我還小啊,父親。蘇王爺站起身來,餘光看見了蘇琅琅求救的眼神,“回稟皇上,琅琅還小,稚氣未脫,現在訂婚怕是還為時尚早。”好樣的,蘇琅琅在心裡為自家爹地喝彩。
但是皇上彷彿是鬼迷心竅了,“這琅琅啊,知書達理,是時候許一個好人家了,愛卿不要因不捨得愛女,而錯過了好姻緣啊,
景兄,你是不是還未娶妻,不如我們連個姻親,你意下如何啊?”蘇琅琅驚呆了,這,這。。。
尤清清的手顫抖了一下,斟滿的酒,洋洋灑灑的落到了他的手上,袍子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的心都是顫抖的,他可能一直喜歡蘇琅琅,但是他們是太要好的朋友,所以這種喜歡藏在了朋友的名義之下,難以察覺,就算感覺到了也是將信將疑,如今大徹大悟,琅琅,我不願與你錯過。
他站起身來,“臣以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