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林子怎麼總也飛不到頭,她從白天飛到晚上,依舊是那片鬱鬱蔥蔥的林子,蘇琅琅只好停下歇息,這林子估計是有高階的障眼法,她真是無比的後悔沒有好好聽學究的陣法課,也怪尤清清,一上他的課就帶她去捉靈魚,害的自己對陣法一竅不通,
她只能無語望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等她嘆息完回頭,夏沐已經醒過來了,正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她,“看什麼?你不必好奇我是誰?要是真想知道的話,喊我姑奶奶就可以了。“
夏沐更驚恐了,彷彿她是吃人的惡魔,無趣,真真是無趣,這溫子修眼光可真是忒差。
一陣腳步聲激起群鳥,是溫子修帶著人趕來了,看著他急匆匆趕來的身影,蘇琅琅心中五味雜陳,曾經那麼不顧一切想要愛的人,如今卻趕來救別的女人,一百年足夠消磨許多東西了,包括愛情,
年少時那懵懂的歡喜,如今看來也是笑話。“放開她,我可以放你走。“”那你得等我出去,回到蘇府我自會放了她。你先告訴我路在哪裡。“
溫子修沒有猶豫,說”這片林子不能飛行,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遇見的樹都是障眼法,不要繞開,直接撞過去就是了。“
這份不猶豫的愛情可真是令人羨慕啊,現在想想以前的溫子修真是虛情假意的讓人噁心。
不管哭的悽慘的夏沐,蘇琅琅拖著她直接離開,“你們若是再敢跟著我,我可就要讓這位嬌滴滴的小姐吃一點苦頭了。”
溫子修無奈只好讓手下都原地修整,不知不覺天亮了,蘇琅琅趕了一夜的路,那位嬌滴滴的小姐,一路上太過於聒噪,蘇琅琅無奈,只好賞了她一個手刀,原本應該暖洋洋的陽光,此時卻令她渾身無力,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對勁了,彷彿是有人把她的靈力強行的抽掉,
這時溫子修從後面趕了上來,蘇琅琅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向了夏沐,“怎麼你們當本小姐的話是耳旁風嗎?只是嚇唬你們的嗎?”
“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我早就給你下了毒,你若一見陽光,這毒性便會慢慢的從你的身體裡揮發出來”,說著,他便幻化成一道影子,從蘇琅琅的面前掠過,搶過了正口吐鮮血的夏沐,他的手下們一翁擁而上,
呵,就算我的靈力正在逐漸流失,你的這些手下也如同螻蟻,絲毫沒有勝算,蘇狼狼飛身而上,與他的手下們交手,一時之間落葉飛舞,等落葉平息,溫家人倒了一地,蘇琅琅也單膝跪地,渾身浴血,
溫子修把夏沐放下,幻化出青雲劍,劍光閃閃,飛身而來,卑鄙當真是卑鄙,蘇琅琅勉強與他交手,打了幾下便覺力不足心,溫子修一劍襲來,狠狠的穿過她的肩膀,
蘇琅琅眉間的印記若隱若現,他再次舉劍,只聽“錚”的一生,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是暮雲扇,暮雲扇擋下一劍,扇面一開,剎那間狂風大作,蘇琅琅趁機離開,一步也不敢停,但是靈力的低弱,使她力不從心,聽著後方的腳步逼近,她只能在林子裡亂竄,也找不到方向。
她知道這樣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