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半導體要自己去搞光刻機?”
“你確定這個訊息沒有問題?”
張中某是半導體行業的老人了。
他太清楚全球光刻機行業的情況。
華夏在這方面是完全沒有任何存在感。
要不然這幾年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工廠從美利堅等地引進二手的晶片生產裝置。
關鍵是這些裝置都是人家六七十年代投資建設的,落後世界先進水平都不是一個等級。
按照張中某的理解,全球範圍內的光刻機產品,格局已經基本上固定下來。
東瀛的尼康和佳能獨領風騷,歐洲的阿斯麥異軍突起,美利堅的晶片裝置巨頭,開始淪為阿斯麥等廠家的二級供應商。
這一塊的市場,什麼時候輪到華夏的廠家說話了?
“我專門確認過了,這個訊息應該是屬實的。”
“只是對方具體的研發方案,我們還沒有打聽到。”
“但是大陸那邊的光刻機水平,之前我們是有大概瞭解過的。”
“它們之前也能生產光刻機,但是技術就相當於國際上六十年代的第一代光刻機的水平,只能用來生產一些低端的晶片。”
“並且生產效率和良品率都不算很好。”
曾凡塵現在是高度重視嶺南半導體這個競爭對手,對於但凡是跟它們相關的資訊,他都專門去調查確認了一番。
越是瞭解的多,他反而越是迷茫。
在這種情況下,嶺南半導體應該找一家國際光刻機巨頭形成戰略合作關係,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啊。
就像是臺積電,現在就在謀取跟阿斯麥的股份合作,希望能夠成為阿斯麥的股東。
到時候不說從阿斯麥那邊掙到什麼錢,至少可以確保光刻機的供應。
要知道,晶片行業的技術迭代是非常快的。
同樣的光刻機,如果別人可以比你更早到貨,那麼很可能在技術迭代中就佔據了優勢地位。
極端情況,很可能競爭對手都已經開發出新一代晶片技術出來了,結果你連這一代晶片使用的光刻機都沒有到貨。
歐美那邊的裝置廠家,可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給你加班加點的對應生產。
說是兩年後交貨,能夠不繼續拖延就不錯了。
指望人家提前,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就這種技術底蘊,它們還敢自己去搞光刻機?”
“這是不怕把光刻機廠家給得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