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情況比較特別……”
江輝快速的給朱淋解釋了一頓,哪怕如此,她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上週去首鋼修車掙了100塊錢人民幣,就已經夠讓人驚訝了。
現在更誇張,直接變為1000了,還是美元。
自己兩口子的收入,一下就超過父母了。
如果算上《渴望》的稿費,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朱淋覺得好不真實的樣子。
“修車這麼掙錢的話,豈不是顯得你每天晚上寫稿有點沒有價值一樣?”
想到一會江輝又要一個人埋頭在那裡寫書,搞得自己都不敢找他說話,朱淋語氣都變得幽怨了幾分。
丈夫太努力了,她也有點發愁啊。
“《渴望》的稿費雖然看起來沒有修車來的快,但這是明面上經得起推敲的收入。”
“像是這種給人修車,收入雖然不能說是非法的,但也算是有點灰色地帶。”
“將來指不定政策還會有一些波動,有可能會讓我們處於被動局面之中。”
江輝這麼一解釋,朱淋倒是立馬就明白了。
他們家的收入要是上漲很快,確實是需要一個明面上說的過去的理由。
稿費收入,顯然是一個非常拿得出手的選擇。
“那以後還是少出去修車吧,別惹上麻煩了。”
雖然有稿費打掩護,但是朱淋也擔心江輝出什麼事情。
她對金錢的追求沒有那麼強烈,現在的日子就已經很滿意。
“沒事的,這個年頭有車的單位都是很正規的存在,出不了大事。”
“對了,明天晚上下班後你直接坐公交車去東來順吧,我約了陳晨星一起吃涮羊肉。”
有好吃的,肯定不能自己獨享。
江輝是準備明晚把朱淋一起帶上。
“現在這個天氣吃羊肉,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東來順的羊肉,什麼時候吃都不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