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惡意,今天是湊巧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老者顯然是想跟江輝聊一聊,在那裡解釋著。
不過這個時候江輝也反應過來了,有些話不能隨便說。
所以不等丈母孃再次拒絕人家,他自己就說道:“今天多喝了幾杯,有點頭暈,都有點記不得我剛剛說什麼了。”
說完這話,他就拉起朱淋,跟在丈母孃身後朝著首都烤鴨店門口而去。
老者還想追上來,不過他的同伴卻是在旁邊拉住了他,說:“老周,這個時候貿然過去,人傢什麼都不會說的,聽他們剛剛對話,那年輕人應該是首都汽車製造廠的新人,真要想找人,直接去廠裡找就行。”
“算了,我就是今天正好參加了一個討論會,突然聽到他說的改革和開放,心有所感。”
老者沒有再去糾結,重新跟同伴坐下吃飯。
眼看著他們沒有追上來,方臻也是鬆了一口氣,“小江啊,人心難測,有些話在家裡怎麼說都行,但是在外面要稍微注意一下。”
“確實是要小心一點,禍從口出。”
朱建生想一想剛剛的場面,也有點後怕。
他也是恢復工作沒有幾年的時間,可不想自己的得意門生、乘龍快婿陷入到不必要的麻煩當中。
“爸,媽,多虧你們的提醒,我以後一定注意。”
雖然江輝不覺得剛剛那些大膽的話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不測,不過兩位老人也是一片好心,自然沒有必要去爭辯。
一家人過日子,又不是去參加辯論賽,什麼事情都得辯出一個結論出來。
“茅臺酒的度數可是不低,你們還能正常騎車嗎?”
各自取了腳踏車,方臻瞥了眼滿臉通紅的朱建生,有點擔心的看著朱淋和江輝。
“一瓶酒也就一斤,每個人喝了三兩多而已。”
朱淋面不改色,她的酒量應該是幾個人當中最好的,只是平時不喝而已。
“媽,我們沒事的,剛剛就是心有所感,多說了幾句。”
江輝微笑著解釋了一下。
剛剛“頭暈”的藉口,那是真的藉口。
“行吧,那就趕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