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趕緊開口:“渺渺啊你別哭啊。”
這怎麼就哭起來了。
餘飄渺擦了擦眼淚,她站起身:“江阿姨,我沒事,我先回去了。”
最後她扯出一絲笑容:“湛哥哥我祝福你們。”
青煙:“……”
餘飄渺走了以後,江母看著江湛,又看看她。
“說吧,你們倆暗渡陳倉多久了。”
“……”
她再次解釋:“江夫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真的沒什麼。”
她的解釋似乎顯得蒼白無力,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江母突然靠近青煙壓低聲音道:“都是過來人,阿姨知道的,這樣偷偷摸摸的才刺激,阿姨不反對你們,那臭小子以後就拜託你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江湛。
話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她當然知道她沒這個意思,可臭小子有沒有意思就不知道了,而機會只能靠他自己抓取了。
最後江母離開了。
飯桌上只剩她和江湛,面感尷尬,怎麼就變成這樣的局面。
罪魁禍首倒是一臉雲淡風輕。
“那個……那個他們好像誤會了。”
江湛瞥了她一眼,喝了口水,隨後漫不經心的問道:“誤會什麼?”
“覺得……我們有不正當的關係。”
“比如?”
青煙硬著頭皮道:“男……男女朋友關係。”
江湛平靜的望著她幽幽開口:“你的解釋她們剛才相信了嗎?”
青煙搖搖頭,反而誤會大發了。
江湛慢條斯理的放下水杯,他頓了頓“:“那就順其自然。”
這話不知道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她聽。
青煙哦了一聲。
走在路上的餘飄渺一個人生著悶氣。
半個小時前,她並沒等來家裡的司機,於是氣鼓鼓的自己離開了這裡。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