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裡,兩人沉默了很久。
唐詩拔完最後一根銀針,將之收回了銀針包裡。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開口:“三爺,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
江湛神色冷淡,沒有吱聲。
唐詩很尷尬,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在下個星期我有個考試,我想邀請三爺………到現場作為我的考察患者可以嗎?”
說完,她緊張的捏著手。
這次的考試是個開放性的考試,需要每個人帶一名患者過去做記錄並當場向眾人講解,她覺得他正合適,而她喜歡有難度的挑戰。
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這個要求。
她看著他繼續開口:“考試那天正好是開放式都比賽,會有不少聞名的醫者過來觀看比賽,我想借此機會,讓三爺有更多的機會能夠站起來。”
說法很委婉,讓人挺動心。
江湛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猶豫了很久,最後答應了。
唐詩愣了一下。
他答應了,太好了!
……
傍晚,從衛生間回來的青煙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她結束通話了又打來。
看著一直響的手機,最後還是接通了。
蒼老的聲線傳入她的耳中。
“請問,你是……青……青煙小姐嗎?”
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嗯,我是。”
“青雲……他是你的……父親嗎?”
青煙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好久沒提起過了。
青雲不是誰,正是這具身體的養父。
沒被沈家認回之前她叫青煙,後來才冠上的沈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