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一次意外裡,盛芸溪死在蘇懷楚的懷裡,從此失去了最愛的女人。
她舔了舔嘴唇:“盛芸溪她已經死了三年了。”
她死了三年,他也痛苦了三年。
蘇懷楚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隱忍著怒火,他沉著聲音:“閉嘴,你沒資格提她!”
看著眼前的男人態度如此的冷漠,許夢琪忍不住脫口而出:“懷楚,其實我……”
可話到了嘴邊瞬間又咽了回去。
算了,有些話現在也說不清楚,以後再說。
她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為什麼不能和我重新開始?你明知道我也很喜歡你的不是嗎?”
“我不喜歡你,我和你沒有可能。”
蘇懷楚眼神閃過一絲異樣,最後冷冷的開口:“下車。”
許夢琪愣了一下,她看著還在下的雨:“這下雨天的你讓我下車?”
他就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理?
他的紳士風度哪裡去了?
蘇懷楚依舊一臉冷漠:“下車!”
許夢琪搖頭,抓著車門把手:“堅決不下!死也不下!”
下一秒,蘇懷楚冷著雙眸下了車,走過去開啟車門,粗魯的把她拉下了車。
想起母親臨走前千叮囑萬囑咐的模樣,他轉身把後座的雨傘扔給了她。
自己便回到車上,關上車門,後揚長而去。
許夢琪眼睜睜看著人離開了也不生氣。
而是站在原地,嘴裡輕輕喊了一聲:懷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