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的時候,法恩寺片場被人丟了死貓進去,萬勇心裡就憋了火。
陸晨沒有責怪負責看守片場的人,因為片場那麼大,在沒有佈置監控裝置的情況下,留守的人只能看護住重要的裝置,根本無法防範這種惡意的行為。
但是萬勇感覺丟臉了。
因為看守片場的是陸家班的幾位成員,也是他負責的手下,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認為自己是有責任的。
萬勇並不是普通人。
他從軍多年,早就磨礪出一付過人的身手,而且還掌握著特殊的軍事技能,只不過在退伍之後一直沒有什麼用武之地。
現在出了這樣的狀況,萬勇當然無法容忍幾個幫會社團裡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肆無忌憚地搞風高雨,因此昨天晚上他親自帶隊駐守片場。
並且同陸晨商量之後,他還在本地購買一套簡易的監控裝置安裝架設起來。
這位曾經的軍伍精英一旦認真起來,區區幾個蟊賊那就完全不夠看了,同樣是在今天凌晨時分被抓了正著,而且人贓俱獲!
“就兩個屁大的黃毛小子!”
萬勇得意地說道:“稍微用了點手段整治幾下就全招了,他們是宏華下面的小馬仔,平時負責送送盒飯什麼的,給我們送來了兩條死狗和一桶狗血,想要汙染我們的片場。”
丟了死貓不夠,還要灑狗血,陸晨算是見識到了這種幫會社團的無恥和齷齪。
他問道:“沒弄出傷來吧?”
香江是法制之地,而且是英美法系,律師的數量非常多,雞毛蒜皮的小事往往都要上法庭來打官司解決。
萬勇抓住搗亂的人沒有在第一時間報警,而是先上手段洩憤,真要是將對方給弄出什麼傷來,那事情就很麻煩了。
屆時宏華方面肯定要借題發揮,劇組有理也要變成沒理。
萬勇笑道:“我的手段你放心,就算是將這兩個傢伙送到醫院拍核磁共振,也絕對驗不出半點的傷,本來我都準備了十幾個套路,結果兩套還沒做完他們鼻涕眼淚地就全招了。”
陸晨哭笑不得,因為聽起來萬勇還很不滿足的樣子。
他說道:“你做得很好,那我現在就過來,等我到了再報警。”
警察來的時候,他在場的話,應該能夠給對方施加點壓力。
想了想,陸晨給周毅打了個電話。
結果接電話的是周毅的助理秘書,表示老闆還在休息,陸晨也沒有在意,將片場的事情告知了對方一聲。
然後他匆匆洗漱清潔,再聯絡到陳文強一起趕往獅子山。
陳文強知道現場人贓俱獲十分高興,說總算是出了口氣,相信這次能讓宏華那邊吃點官司,減輕劇組的壓力。
但是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車到半途萬勇打了電話。
就在幾分鐘之前,一夥穿著宏華餐飲制服的人員出現在了法恩寺,他們將片場門口牢牢堵住,叫囂著要讓劇組放人!
還真是猖狂!
陸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立刻報警,守住片場不要讓他們衝進來,我和強叔再過10分鐘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