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幾個特色菜,然後就是啤酒,2塊錢一瓶的江潮啤酒一箱一箱地上。
也不用什麼酒杯了,開了蓋就直接對瓶吹。
吹完兩瓶開始吹水,聊天聊地聊人生,聊過去那段被****的青春。
陸晨喝了一瓶又一瓶,他喝得多說得少,很多時候都在聽室友們在談隔壁班的女生,談新來的輔導員女老師,談追求而不可得的學妹們,談對未來的期許。
酒精一點點地淹沒身體,卻是讓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畢業了,大家將要天南海北地各奔東西,再聚會或許是在某位的婚禮上。
到了那個時候,再回憶起這段時光,不會再有相同的心情。
1箱12瓶啤酒,405寢室的四人眾足足幹掉了四箱,5點喝到8點,周銳和萬宏志都到衛生間吐了兩回。
實在喝不下了,周銳掙扎著買了單,然後被高賀攙扶著走出了老酒館。
陸晨和萬宏志勉強自己能走,不過也走不了直線。
於是相互扶持,四人走入市民廣場。
雖然不是週末雙休日,市民廣場依舊非常熱鬧,那邊大爺大媽們跳廣場舞,這邊小孩子們踩著輪滑在嬉鬧,雙雙對對的情侶結伴遊蕩。
夏夜的風裡,是誰在唱憂傷的情歌?
三三兩兩的行人正圍著一位流浪歌手,聽他彈唱一首過去的老歌。
“****的!”
高賀痛罵道:“唱得太難聽了,還不如老三唱得好,老三你去把他P了!”
他的酒量最好,四箱啤酒乾了一箱半,但也有點醉了。
周銳嚷嚷道:“唱,一定要唱!再唱兩瓶!”
陸晨酒意上頭,說道:“唱就唱!”
他甩開萬宏志,大步地走上前去,問那名流浪歌手:“朋友,能借用一下你的吉他和場地嗎?我給兄弟唱首歌!”
那名流浪歌手很爽快地將吉他遞給陸晨:“沒問題。”
“謝了!”
陸晨接過吉他,手指熟練地撥動鋼弦試了試音。
吉他是很普通的吉他,音調得基本準確,外接了連著麥克風的自供電音箱。
很標準的街頭彈唱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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