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開心了好一陣子,差不多大半年都在那家咖啡廳打黑工,直到後來,在美國的課程學了一定的體系,才透過導師介紹開始做用專業營養師。
沒有可能的途徑啊,打黑工他怎麼查到的,“你怎麼知道的?怎麼查到的?”
鍾久年眨了眨眼,現在實在不是說這個的最佳時機,還有外人在呢,但是...
對方逼問的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要說,其中的詳情,要等只有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慢慢說給她聽。
而且眼看接機時間也要到了。
“我查的,你回來以後我查的。”鍾久年口不對心,先應付過去,等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好好跟她說,他從沒有把她單獨丟下過。
雖然三年都沒有出現,也沒有上前,但是她的背影,他可是每次都能看到,就連側過身穿著小圍裙在咖啡廳裡忙碌的樣子,他都知道。
盛時光輕嗤一聲,要是他沒有跟她吵架,她沒有對他死心,可能那個時候要走之前,也會跟母親掙扎一下吧。
不去或者他們一起去,最好帶著媽媽一起去,那這次回國,該多麼開心。
“行吧。”盛時光懶得再搭理他,但是好奇心實在是驅使著她,不問出來心裡彷彿堵著什麼似的。
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杯裡黑黑透亮的咖啡,還是開口了,“什麼時候查的啊?為什麼要查呢?”
路林深喝咖啡的心情也沒有了,看著兩人在那兒聊過往的事情,也插不上嘴,頓時覺得時間過得慢極了。
幸好時間顯示還有十來分鐘就可以出去了,“還有十分鐘咱們就出去吧。”
盛時光微微“嗯”了一聲,又帶著疑問看向鍾久年,“為什麼?”
鍾久年把角落裡的卡布奇諾拿過來,輕輕抿了一口,微甜。
之前看咖啡廳裡的監控,她明明每次喝的時候還要加一包糖。
怎麼突然就愛上了截然相反的口味,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因為你走的很突然啊,我只是看看你在那裡都做了些什麼,學習、工作辛苦不辛苦。”
盛時光撇嘴,學習和工作從來就沒有不辛苦的啊,尤其是在國外。
鍾久年摸了摸她的頭,輕輕拍拍以示安慰,都過去了,“不過幸好,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他還記得那天,一聽他們說她買了機票要回來的時候,他整晚整晚開心的睡不著。
終於盼到了回來的那天,早早就到機場開始等,只要她肯自己回來,哪怕當自己是陌生人,他也可以說服自己,不顧一切的追回她。
看到她穿著那雙小白鞋,一身利落、果敢的裝束站在機場前等車,一時竟沒有勇氣上前。
坐在車裡靜默的看著她,只慢了一步她就坐上了別的車。
與以前看起來是截然不同的安靜的性子,幸而她被計程車司機丟下了,緊追著的他才有機會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