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有貓膩。
震動的手機打斷了鍾久年的思緒,瞥了眼來電顯示,雖然很是頭疼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奶奶。”
鍾家老宅內,鍾家老太太正杵著柺杖站在窗戶邊上,“年年,相宜的腳受傷了你不知道嗎?”
鍾久年扶額,半晌沒有回話。
鍾老太太知道他不說話的意思,氣的拿柺杖直搗地板。
“你現在就去醫院,我不管你在幹什麼!我聽說江家的浩初一直在陪著,這怎麼能行呢?你是未婚夫啊還是他是未婚夫啊?”
鍾久年自小由老太太帶著長大,非常知道他的性子,傲嬌脾氣又臭,況且也不小了,好不容易跟相宜訂婚了。
這小子還是整天忙啊忙的為藉口,連相宜去家裡吃頓飯都得她巴巴的給兩人打電話。
不知道生病的時候最容易被趁虛而入了嗎,還讓自己兄弟在醫院陪著自己未婚妻。
真是氣死人了。
鍾久年最怕老太太生氣,“奶奶,您別生氣,對您身體不好。”
老太太前兩年做了場不小的手術,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動氣,現下整個鍾家唯有鍾久年最不讓她省心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生氣,就馬上去醫院看相宜,把相宜給我好好地帶回來!”
“奶奶,您想不要抱重孫子?”鍾久年知道老太太最在乎的事情,只要是有重孫子,一切都好說。
鍾老太太原本想要掛電話,聽了這話飽經風霜的臉上笑的燦爛無比,連皺紋也透著可愛,“你是說相宜懷孕了?”
鍾久年聽老太太激動的都帶著顫抖的語氣,看著窗外認真的說道,“奶奶,我喜歡的女人回來了,盛時光您記得嗎?我想把她追回來,只有她才能唯一能給您生重孫子的女人。”
“她呀?是那個拖鞋壞了,你把給我買的糕點都給她了的姑娘?”
鍾老太太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她記得呢,四五年前鍾久年有一天回來陪她說話的時候,給她講過。
那是自己孫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跟自己講過的女孩子,照片上笑的爽朗的姑娘,很是喜人,只是後來不讓提了。
鍾老太太喜不自勝,“好啊好啊,那孩子好啊。哎呀,當時讓你帶回家你說她還小,要是帶回家了我婚禮都給你們辦完了!”
那她的重孫子都能打醬油了!
“你小子這次可一定得好好把握住啊,哪天帶回來給我看看。那個..”
鍾老太太拖著尾音,等鍾久年的回覆,在結婚抱重孫子這件事上,從來都是他逼著鍾久年,這次他主動提起來,一定要打起兩百分的支援。
鍾久年知道老太太的意思,“相宜那邊,我會解決的,您應該知道我對她一直都沒有感情的。”
“哎...”鍾老太太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太多,但是相宜是個好孩子,你一定要處理好。”
“嗯,好的奶奶,那先這樣,我晚上回老宅吃飯。”鍾久年話語輕鬆,搞定了奶奶就等於搞定了自己的爸媽。
看來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跟相宜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