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浩初少爺已經將小姐送回來了,正在門口。”老管家話語中夾雜著心急,小姐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比自己的親孫女還親,現在受了傷他自然也是心疼的緊。
黎南之見自己的閨女正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就連見到自己也恍恍惚惚的,頓時氣急,“相宜,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相宜看了看腳上的石膏,眼角晶瑩的淚珠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爸,走樓梯摔倒了...媽呢?”
黎南之一臉的不相信,“酒會上摔倒的?”
“是的爸,在會所裡樓梯上,高跟鞋太高了,一個不留神就摔了,小事情啦,一個月就好了。”
黎南之嘆了口氣,“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摔倒,好了,別哭了。”
轉而對著江浩初點了點頭,江浩初這才對上黎南之的臉,恭恭敬敬的叫了聲,“黎叔。”
“嗯,多謝你了,久年呢?沒一起過來嗎?”等了半天,也沒見鍾久年的影子,黎南之不經意的皺了皺眉。
“他在談生意呢,爸..”黎相宜接過話茬,沒等江浩初回答,就拉過他的手回答,“爸,媽媽呢?”
黎南之不滿的哼了一聲,威嚴的臉上滿是生氣,“多大的生意居然比我女兒還重要?我看他鐘家實在是想錢想過頭了。”
接過輪椅推了起來,“你媽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吃了藥正在樓上休息呢,明天再告訴她吧。”
江浩初心裡默默的嘆口氣,雖然很是不想但還是解釋道,“久年確實是有事,相宜交給您我就不多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您和伯母,先走了。”
黎相宜聞言,感激的對他笑了笑,隨即又揮了揮手,“浩初哥哥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江浩初轉身走到車上,司機看到後視鏡中自家少爺陰沉的雙眸,低著頭遲遲不敢說話,連去哪個三個字也蹦不出來...
“看什麼?去鍾久年的房子。”江浩辰嗓音低沉,車內的溫度都低了幾度,司機雙手搓了搓胳膊,便趕緊發動了車子。
鍾久年,你最好在家...
江浩初心中是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從小自己的心裡只有相宜,可偏偏,那個傻丫頭的心裡也只有鍾久年。
從小到大,為了不給自己最愛的女人和最好的朋友負擔,一直都默默無聞的走在最後,做個守護者。
可是守護來守護去,把這條關係最前端的鐘久年守護到盛時光那兒去了。
媽的,想想就煩躁。
“開快點,沒吃飯啊?”
車內的溫度都快降到零點了,少爺還一個勁的催他趕快,哎,做司機真是太辛苦了...
而江浩初眼中的罪魁禍首盛時光此刻也正在車上長吁短嘆,默默祈禱著明天自己和路林深的新聞一定要有好的反響。
否則的話,這趟來的真是太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