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宜坐在地上,樓梯因為沒有人經過,她一時竟然連想要求助的人也找不到。
現在應該都在外面玩吧,誰會注意到她不在會場了呢...
包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心情不禁迅速期待起來,是久年嗎?
他一定是發現自己不在會場了,黎相宜臉上閃過笑意,可是看到手機螢幕又迅速暗下來。
淡淡的劃過接聽鍵,“喂,浩初哥哥...”
“相宜,你們在哪兒呢?我在會場找了半天,鍾久年死哪兒去了?手機都沒拿!”
江浩初言語溫柔,卻在提到鍾久年的時候突然炸毛。
想了想,似乎是覺得太兇了,雖說是對鍾久年,可是會不會嚇到相宜呢,“相宜,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在哪兒啊?”
黎相宜接起電話時努力剋制的情緒,聽見鍾久年的名字又湧上心頭,哽咽著說,“浩初哥哥,我在頂樓往下的樓梯上,你可不可以上來接我一趟?”
江浩初以為鍾久年又讓她不開心了,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卻吞了回去,“你怎麼了?”
黎相宜知道他的顧慮,自從自己和鍾久年訂婚後,江浩初每次見到自己都不再是那麼健談,像是變了一個人。
甚至是現在,他似乎都並不想上來找自己。
可是事態緊急,“我腳崴了,你能來扶我下樓嗎?”
江浩初聽到這裡,再也沒法冷靜下來,兩步作一步走,只想快點衝到她身邊。
不過一分鐘,江浩初就氣喘吁吁的站到了她面前,看著坐在地上狼狽模樣的黎相宜,只覺得心疼又憤怒,“誰弄得?”
難道是鍾久年嗎?如果是鍾久年,那可別怪他不顧兄弟之情了。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才崴到的。”黎相宜趕緊解釋,扶上江浩初伸出的右手努力想要站起來。
“嘶...疼。”沒法再穿高跟鞋了,站都站不起來。
江浩初見她梨花帶雨的面容上痛苦的表情,心揪成一團,“先別動,我看看你的腳。”
黎相宜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自己似乎傷的並不輕,“麻煩浩初哥哥了。”
江浩初手上動作輕柔的猶如對待易碎的工藝品般,她的腳極小,如果不是高階定製的話,可能連能穿的鞋子都沒有。
紅腫的腳踝印在白皙的面板上,顯得觸目驚心,江浩初倒吸一口涼氣,“一定很疼吧,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便打橫將她抱起,又想到什麼似的,打量著周圍,“鍾久年沒跟你在一起?”
傷成了這樣,鍾久年這個未婚夫卻不在,想到這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別告訴我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黎相宜知道他的脾氣和對自己的關心,這個從小對自己比哥哥都好的男人,如果知道鍾久年此刻正在樓頂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一定會“暴走”。
只得強忍著心頭的痛意,“剛剛好像有人約他談生意,他讓我在底下招待客人,我待了一會兒有點悶,想去花園散散心,又不想坐電梯,才不小心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