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送上門來的生意豈有不做的道理,師傅不再關心八卦,開啟車門準備走。
“很好,盛時光!”鍾久年覺得自己的火氣值可能要衝破腦門了。
不想再多跟她墨跡,搶過她手上的袋子,捏著她的右手手腕,把她提溜上了車,一把甩上車門。
盛時光掙脫無果,只得開啟車窗玻璃,扭頭對司機師傅說,“師傅,抱歉啊,其實我們認識,麻煩您了。”
司機師傅此時卻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有些為難,“姑娘,真的沒事嗎?需要報警嗎?”
最後在師傅的一片疑惑中,盛時光掏出身份證確認自己的名字,跟師傅解釋了半天,才解釋清楚。
師傅反而苦頭婆心的安慰起他們來,“小兩口,真好,不過以後別吵架了啊。有什麼事情商量著來,別鬧矛盾!!”
“我們不是......”盛時光開口想要解釋,“謝謝,知道了。”鍾久年卻又一次讓她把話嚥下。
好吧。
車上,一路的沉默,兩個人沒有話說,盛時光也不打算開口,摸著右手手腕,真疼啊,
這個渣男,下手真狠!
鍾久年瞥見小人兒似乎臉上有些委屈,還一個勁的在摸手腕,也不說話,心裡有些心疼,
關心的話到嘴邊卻也只蹦出一個字,“疼?”
“不疼!”怎麼能不疼呢?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
有這力氣找別人掰手腕去好了,幹嗎往她身上撒。
鍾久年也不介意她的口是心非,把車停到路邊,輕輕在盛時光臉上親了一下。
舉起她的右手,對著被掐的鮮紅的印子,“我吹吹就不疼了哈。”
盛時光一時恍惚,竟然忘了反抗。
......“你還記得...”
大學時候,鍾久年頗愛運動,而盛時光最愛看的便是他打籃球。
他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那時候盛時光以為他們還沒確定關係,只是作為小迷妹默默送上礦泉水。
有一次,盛時光拉著小悅在場下看籃球,導員發訊息緊急找她改一篇論文。
盛時光著急,便對著場上的鐘久年大吼,“鍾同學,我有事,先走了,礦泉水給你放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