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盛時光坐在鍾久年的車上,看著已經屬於別人的鍾久年,不禁微嘆。
這隻豬啊,都已經去拱別人家的好白菜了,只有她還停留在原地,一聽說他要結婚了,還屁顛屁顛的跑回來想偷看。
當真是物是人非。
路上堵堵停停,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導航的播報在時刻提醒鍾久年該怎麼走,直到尖銳的聲音告訴兩人目的地到了,盛時光才開口,“謝謝。”
鍾久年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幫盛時光拿下了行李,“去吧,我也要回公司了。”
盛時光輕點頭,開啟中介的簡訊地址,3樓,就徑直上樓了。
而樓下的鐘久年坐在黑車中,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走遠,直到消失。
讓人聯想到她去機場走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吧,如果那個時候,不顧一切,去機場堵住她,讓她別走就好了。
卻又轉眼眼神狠戾,這個女人為了錢和自己在一起,面對質問沒有任何解釋,還突然消失,留給自己的只有林悅代為轉達的分手。
不值得!
狠心的人過了三年也不會就心軟了,鍾久年點燃一根菸,強迫自己深踩油門,車子急速就離開了。
盛時光在3樓樓梯口看到中介正在等她,房子確實很讓人滿意,與圖片出入不大,真好。
回來之後自己的小家,一定要佈置得溫馨一些。
簽好租約,房間裡只剩下盛時光一個人,幸虧房子不大,不是太空蕩,但還是想家了,準確的說,想媽媽了,那個父親著實沒什麼好想的…
“媽媽,我回來啦,看看我租的小房子,是不是很溫馨?你在天堂過得也很好吧…”
大三快要結束的時候,晚上她在和母親影片,說著出國學校的事情。
卻聽到母親在和父親吵架,父親大吼,“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為我做點事怎麼了?何況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以後不還都是親家!”
母親想掛了電話,卻擋不住盛時光一直詢問他們吵架的緣由。
便也不掛影片,當著盛時光吵了起來,“孩子們的感情都是單純的,你這樣,人家以為咱們有什麼目的!就是生意嘛,多做一筆少做一筆的又不是吃不上飯了。”
父親不認同,“孩子出國留學不需要錢嗎?這麼大的家每天開銷不需要錢嗎?你都多久沒關心過公司了!何況我跟他家都已經搭上關係了,人家都同意我的條件了,你還在這有什麼好說的?有什麼好阻止的,我談生意用得著你指手畫腳。”
盛時光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鍾久年家在A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家族產業在鍾久年父親這一代更是被推上了巔峰。鍾久年的父親和二叔將鍾家的產業做到了全國各地,包括自己的老家T市。
而父親知道她和鍾久年談戀愛的時候就開始盤算利用這層關係。
本來自己家需要的貨量是萬萬達不到鍾家供銷商的門檻的,但藉著盛時光,就可以以最低的價格拿到質量最好的貨。
眼看這邊已經透過內部向上傳達到了管理層——鍾久年的二叔,盛時光的母親卻拼命阻止,盛父怎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正好趁著影片,“時光啊,爸爸把你養這麼大可不容易啊,如今你和鍾久年攀上了關係,真是大大幫了爸爸的忙了啊。”
盛父不停向盛時光灌注這種想法,想讓她幫自己。“爸爸老了,不知道還能掙幾年錢了。”
最後在盛母痛苦的反駁聲中,電話被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