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這是幾位的咖啡,請慢用。”
遲諾諾:“謝謝。”
郭亦齊挑眉瞅著伊揚,伊揚回望著他,不動聲色。
遲諾諾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不僅認識,而且特別熟悉,”郭亦齊帶著埋怨的口吻,“伊揚哥哥的大名,如雷貫耳。”
從小到大,郭亦齊父母三句話不離伊揚,尤其是他調皮的時候。
郭亦齊媽媽喜歡語重心長的說:“你看看人家伊揚,再看看你,還不好好學習,整天嘻嘻哈哈!王阿姨家的玻璃是不是你踢碎的!”
五歲的郭亦齊昂起頭,“不是我踢碎的,是球撞碎的!”
“球是不是你踢的?!”
“是、是啊、”
郭亦齊媽媽一把擰著他的耳朵,“去道歉!”
伊揚爸爸和郭亦齊爸爸是故交,小時候,伊揚和郭亦齊曾經見過一面。
郭亦齊因為調皮被郭亦齊媽媽當著伊揚的面罰面壁。
郭亦齊覺得這都是伊揚害的,如果不是伊揚在場,他也不會被罰,以前他打碎杯子最多被罵一句,如果不是伊揚惹眼,郭亦齊媽媽也不會惱羞成怒。
伊揚嘴角扯出一抹笑,“好久不見了,郭亦齊,還調皮嗎?”
“調皮?這是形容小孩的詞,可別往我身上套。”
“呵呵,你現在是叛逆咯?”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多少年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啊,還是這樣,自我感覺良好,高高在上。順便說一句,現在我可是三好學生,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
“哦~是嗎?不叛逆就好。”
“你呢?在哪裡高就呢?”
“高就談不上,我也在上學。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學。”
“是嗎?怎麼有空回來?還和我們諾諾走得這麼近,走路就走路,怎麼還貼上了?”
“諾諾?”伊揚平日裡聽著也沒覺得如何,但現在卻覺得刺耳,他一邊說著,一邊給遲諾諾的咖啡加奶,“第一次來這裡,人生地不熟,諾諾才特意牽著我的手。”
“確實,”郭亦齊第一次看到伊揚這樣的表情,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