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清楚,我們不是兄弟。”陸難冷臉看著他。
陸巍對旁邊江老二怎樣的態度根本不在乎,只一直死死盯著陸盛。
陸盛詢問,“我這麼些年待你不薄,誰知道養了一頭山中狼。”
陸巍看他的眼神,就已經知道事情無法挽回,心裡無法絕望,卻仍然不肯鬆口,“父親,你不相信我嗎?不要被這個不知道哪裡跳出來的小人矇蔽,我才是你親兒子。”
“你不是我兒子。”陸盛一句話把他打回原形。
“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那老婦暗中找過你,你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否則不會一開始就要對我親兒子下死手。”
“蘇哲已經全部招供,人證物證俱在。”
陸巍知道無力迴天,只重複著,“我是你親兒子,我是你親兒子啊。”
看著他死不悔改的模樣,陸盛早已經失望,“你和你身邊那個才是親兄弟。”
“你們被按照軍令處置。”陸難說出了兩個人的結局,陸巍臉色一白。
他根本不想被和江老二這個低如草芥的人相提並論,奈何現在要一起去死。
兩人拼命扒拉著鐵鎖,淒厲地高聲喊叫求饒,但也只能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們二人和郡守蘇哲的種種罪行,被公之於眾,在第二日午時三刻行刑。
林氏知道時整個人暈了過去,想要在刑場打鬧,直接被將士丟了出去。
江老大從始至終也沒有露頭,看到林氏被扔出去時,扶也不敢扶,生怕陸難看到自己想起之前被壓迫的種種。
在砍頭示眾,行刑結束之後,他看著人走光了,才偷偷摸摸扶起林氏,“咱們快走吧,之後夾著尾巴做人。老四他不計較,難保不會哪天計較我們。”
林氏一瘸一拐,被他扶著剛回宅院,就被梁氏命人把包裹全都扔了出來。
“你這是啥意思?”江老大大驚。
梁氏有些不忍,但還是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和江老二那人的關係,如今得罪的可是陸府的人,現在不和你們劃清界限,之後若是被牽連了...我是不打緊,孩子們怎麼辦?”
想到孩子江老大像是被捏住了死穴,半晌說不出話來。
“好你個潑皮!竟然這個狠心,要把自己當家的趕出去,哪有這樣的道理!”
林氏大受打擊,此刻指著梁氏的模樣竟有些瘋瘋癲癲,林春花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梁氏看著她的模樣,更加確定自己家不能和他們扯上關係,只看著江老大,“陸家咱們可得罪不起,你忍心看著孩子們都因為你二弟被毀了嗎?”
江老大一瞬間老了十歲似的,脊背微微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