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著,但也全然不再提要把孩子們抓起來的事。
“你是不是對我爹用了刑!”江木被沈輕遲扣住。
他比較剛才冷靜了著,但表情仍然是惡狠狠的。與他不同,沈輕遲面無表情,但眸底是深不可探的漩渦。
沈輕遲已經看透了蘇哲的噁心面孔,明白想要救出師傅還得想別的辦法。
蘇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官做事哪裡由得你們百姓插手!管教犯人是合法合規的,誰能夠指摘本官!”
但管教的度可就不一定了。
他看向陸謙等人,換上自認為勝利者的微笑,“這是本官職業之事,還有後續工作需要完成,就不留兩位大人了,否則讓別人還以為兩位大人妨礙公務呢。”
他說的陰陽怪氣,卻不敢看陸謙的眼睛,怕被對方的氣勢壓倒。
“既然幾個孩子無辜,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就放了他們。”
江木:我可真謝謝你!(咬牙切齒)
江早早看似垂頭喪氣地低著小腦袋,實則頭腦風暴。
陸謙和林副將帶著幾個孩子出府時,情緒略微平復的百姓已經被驅逐。
“兩位叔叔,謝謝你們。”江早早既感動又愧疚,“早早讓你們受累了。”
“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林副將嘆氣,滿臉愧色,“愧疚的是我,江老四的人品我看在眼裡,但我們武將也沒有什麼辦法插手。”
林橫著急不已,更捨不得早早妹妹難過,“父親,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可以幫江叔叔他們嗎?”
林副將微微看向陸謙,對方表情複雜惋惜,但也無可奈何。
“這個蘇哲是有備而來啊。”
“但為什麼要為難一個難民呢?”
這個問題他們想不出答案,江早早的眸光閃了閃,若有所思。
江木氣的差點抽過去,在一旁自力更生地撫著胸口平復情緒,心裡早已經把蘇哲罵了千千萬萬遍。
“早早不哭……”江早早用袖子擦擦眼淚,笑中帶淚,極力想要做出堅強的模樣。
“叔叔……爹爹會不會要一直被關在黑漆漆的房子裡面呢?”
看著孩童稚嫩的臉龐,陸謙和林副將更加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