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知道你們人多,可能也不缺這一星半點的,但是……我們娘仨兒也只有這點力氣了,希望你們別嫌棄。”趙氏面帶愧色。
怎麼說,能有這麼多羊肉吃的人,肯定也考不上他們的水和柴。
但能報答一些是一些。
“不嫌棄,不嫌棄。”老王頭笑著搖搖頭,看著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心裡湧起憐憫的情緒。
“那就好,那我們就先走了。”趙氏拉著一雙兒女,轉身就要離開。
“王爺爺。”江早早扯了扯老王頭的手,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姨姨他們人這麼好,走了能住在哪裡呀?”
老王頭:懂!
他剛才就在思考把三個人留下的可行性,現在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不如你們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走。”
趙氏一臉不可置信,“真,真的?你們願意留下我們。”
“當然是真的,不過是三碗飯罷了,也沒什麼,只是我們不養閒人,也不養愛攪和事情的人。”老王頭點點頭,難聽話得說在前面。
但他覺著這母子三人不是這樣的人,他們雖然瘦,但也不是弱不禁風,心腸也好,幫一幫也沒什麼。
他們一家三口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欣喜。
“你放心,我們能幹活,再苦再累也不怕的!”陳秋妹揚起見面以來最燦爛的笑容,“有什麼髒活累活都可以扔給我,我幹得可好了!”
老王頭當然不可能答應,連連擺手,在村子裡宣佈多加三個人的訊息。
見到看得出費了好大勁蒐羅來的水和柴,眾人對他們三人本就有惻隱之心,對這個決定都沒有異議。
只有董氏打了一個碗,恨得牙癢癢,完了又心疼被自己打碎的碗。
“呸!就是個小賤人!”她一口氣憋在心裡怎麼也出不去,和王春生互相不理不睬,一晚上也沒睡好。
陳秋妹一家在營地裡安置下來,受到了老王頭的打點,但暫時過夜的營地本就不大,周圍也有碎嘴子的說著八卦,她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她發愣了好一會兒,表情複雜,心裡更是無限的愧疚。
第二天,陳秋妹一早就去樹林裡採了些又大又圓的果子,等回來時,眾人正在陸續整齊坐在一塊準備上早課。
“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