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立刻意識到說錯了話,但已經晚了。
李氏和兩個孩子都不善地盯著她,像是看透了她所有骯髒的手段,空氣像是變得凝固,沉甸甸的讓她喘不過氣。
吳桂花用手指夾起那白色的粉末,仔細辨認,表情越來越凝重,“是墮胎藥。”
她雖然知道這出引蛇出洞,但還知道董氏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氏冷笑一聲,“董嫂子你也是生養過的,真是好狠的心,想要我一雙兒女的命,也不知道是我哪裡得罪了你。”
婦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著董氏的臉只覺得面目可憎、令人可怕。
“這,這是墮胎藥也不能說明個啥,再說了這還是那個陳秋妹送過去的,你不是又沒出啥事嗎!”董氏明顯心虛。
吳桂花冷著臉,懶得聽她辯解,“把她捆回去,等男人們那邊處理完,再解決她的事。”
楊婆子一言不發,對她早已經失望,是有王寶蘭一直哭天喊地。
陳秋妹一臉的後怕,手心溼漉漉的,“李嫂子,我……”
李氏對她微微一笑,“沒事,我都明白。”
江早早一手一個拉著她們,砰砰跳跳往後走,“孃親姨姨快走,早早還想繼續去看戲呢。”
董氏人贓俱獲,路上還不小心說出是林春花給的藥。
江老四聽到這個訊息,下顎線崩的緊緊的,眼光銳利如剪,憤怒地質問江老二,“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們。”
他從前對這個二哥也是敬重的,沒想到處處退讓,換來的就是這些。
江老二面上沒有一點愧疚,怒斥道:“還不是因為你娶了媳婦兒就忘了娘,把我們這些養你的娘和兄弟全忘了!”
“你們把我當過家人嗎?”江老四的心頓時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湖水裡,一點點沉下去,細數從前的種種。
“都是孃的兒子,她對你們和顏悅色,對我不假辭色,但是我從來沒有埋怨抱怨全都接受。反而連累了靜娘和一雙兒女跟著我受你們欺凌,更是連墮胎藥你也下得去手。這是你還沒有出生的侄子侄女!”
江老二無動於衷,沒有一點作為親人間的愧疚和不忍,反而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如果你們一家人繼續聽我們的話,怎麼會鬧成這樣?”
在他眼裡江老四一家彷彿只是養的一條狗,哪怕是主動提出分家,他們也得搖著尾巴。
“等到了懷江鎮我有貴人罩著,還有大哥和三弟幫扶,日子別提會過得多滋潤了。但是你呢?”他不屑打量江老四,“到時候哪怕你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可憐的施捨你。”
江老四眼裡唯一搖曳的光忽地滅了,對親情最後的期待也消失殆盡。
“他孃的和這玩意費什麼話!”二牛等人再也聽不下去,這句話一出立刻動手,其他人加入混戰之中。
他們早都把江老四當成了兄弟,怎麼忍受得了江老二這樣的人滿口噴糞。
“啊!”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